“你是不是派来骂我的?”李辞秋沮丧地垂着脑袋坐在床边,“爸妈为了我们才离家那么远去工作,我还像一个不知感恩的小馄炖。”
“……”
还是说不出骂人的词。
说自己都不行。
纪知柯笑容更大:“还没吃饱啊?”
李辞秋赌气道:“没。”
“不骂你,”他坐过去揽住她的肩,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亲你。”
纪知柯把包装精致的纸袋拖到脚边:“想不想试试?”
李辞秋拽拽裙子上复杂的蝴蝶结,还有繁冗的花边。
“我还年轻的时候,极度痴迷哥特、洛丽塔之类的东西。”她说,“城堡,迷雾,厄舍古屋,乌鸦曰‘永不复’。”
“什么?”
今天的纪知柯格外愚蠢。
李辞秋:“埃德加·爱伦·坡,一个冰冷黑暗又阴郁的男人。”
纪知柯想起高中的排洪沟,有些不满:“原来我冒生命危险救你,你就念叨这些?”
李辞秋拉上拉链,正要回头问他在胡说八道什么。纪知柯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女孩,眼睛都明亮起来:
“哇!”
他盯着镜子,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妈妈给你买这个,可能是一直记得你十五岁收到裙子,笑得很好看的样子。”
刚才好不容易高兴了一点,一听这话,李辞秋深深皱起眉,坐在床边继续生闷气。
“我又说错什么了?”
纪知柯手环住她的腰。
月光倾泻在裙边上,羽毛和花边包裹着的纤细腰肢,他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纪知柯心里的野兽开始**:
“李博士,你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
“这还是我以前的尺码。”
纪知柯没说话。
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辞秋大怒:“十年了,我一点胸都没长!”
“……”
纪知柯忍耐不住,倒在旁边捶床狂笑。
“你笑什么笑!”她火气更盛。
他笑得脸有点疼:“是这样啊,有一些男人比较痴迷胸部,我属于那种……”他凑过去,暧昧地亲吻了一下她平坦的小腹,“喜欢腰的。”
“……”
这意思不就是说,
想要的实在没有,只能委屈一下换一个。
因为再也找不出她其他优点了。
李辞秋翻了个白眼,推开他去接电话。
长大以后,亲子关系像是颠倒过来。吵过架再打电话,秦霜变成了有点慌张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