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敢杀稷下学子,还弃尸感业寺,背后的底气,到底是什么?
“老李!你聋了啊!”
门口的星河急得直跺脚,火把的光芒已经映亮了柴房的木门,脚步声越来越近,粗重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最多十息,武僧就会踹门而入。
“武僧都到门口了!再不走咱们俩都得被捆起来!”
李良缓缓收起玉佩,指尖在“稷”字上轻轻一按。
撤?
可以撤。
但就这么走了,线索全断,凶手只会藏得更深,这桩案子会变成一桩无头悬案。
他李良查案,从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更何况,凶手敢挑衅镇魔司,就得做好被揪出来的准备。
李良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引蛇出洞。
但在这之前,他必须確认最后一件事。
死者的死因。
先前他观死者面色青灰、血脉冻结,心中便有了一个猜测,此刻必须验证。
李良深吸一口气,周身骤然泛起一层淡淡的赤金色光晕。
三昧真火,不烧凡物,专焚阴邪蛊毒。掌心轻轻按在尸体的胸口,內力轰然催动!
“嗡——”
火光从他掌心迸发,不是狂暴的烈焰,而是如同萤火般温柔,却带著焚尽一切邪祟的温度。
火焰瞬间包裹了整具尸体,皮肉、衣衫、骨骼在真火之中飞速消融,不过三息时间,门板上只剩下一捧洁白的骨灰,散发出淡淡的寒气。
星河猛地回头,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光头嚇得鋥亮,压低了嗓子破口大骂:“李良你疯了?!別用明火呀!”
李良充耳不闻,指尖轻轻拨弄骨灰。
下一秒,一枚指甲盖大小、通体雪白、形如冰珠的丹药,静静躺在骨灰中央,散发著刺骨的寒意,哪怕被三昧真火烧过,依旧完好无损。
还真是冰蛊。
而就在此时,柴房內突然亮起的火光,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咦?柴房里怎么有光?”
“是不是起火了?”
“快!过去看看!別把柴房烧了!”
门外的武僧已经发现了异常,脚步声骤然加快,伴隨著甲叶碰撞的脆响,显然是全副武装的护寺武僧。
星河魂都嚇飞了,再也顾不上骂李良,连滚带爬衝到墙角,扒开一堆稻草,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狗洞。
“老李!快走!”
李良却站在柴房正中央,看著那枚冰蛊,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笑得邪气,笑得诡异,笑得让星河头皮发麻。
“李良,你他妈是不是傻了?”星河急得直拽他的衣袖,“武僧都要踹门了!你笑什么!”
李良轻轻甩开他的手,带著一种胸有成竹的篤定:“星河,帮我个忙。”
“都什么时候了还帮忙!赶紧跑!”
“等我衝出门,你就大喊,尸体诈尸了。”
星河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哈?你说什么?”
李良没有解释,右手轻轻一抬,周身骤然涌起一层淡青色的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