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罗根走到凹陷边缘,低头看著被束缚的红坦克,吹了声口哨,“你把他摔得挺惨。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你居然没杀他。”
“没必要。”超人降落地面,“他不是纯粹的恶棍,只是迷失在愤怒里。”
罗根盯著超人看了一会儿,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里闪过评估的光。
“查尔斯说你很强。”他说,“但我没想到这么强。红坦克那身盔甲……我试过,用艾德曼合金爪子都只能留下划痕。你居然能用肩膀把它撞凹。”
“技巧和力量结合。”超人简单解释。
“不全是。”罗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像在嗅什么,“你身上有种……奇怪的能量场。不是变种人的x基因波动,也不是魔法,更像……恆星辐射?但比那更复杂。”
超人心头微动。金刚狼的感知能力果然敏锐。
“每个人都有秘密,罗根。”
“哈,说得好。”罗根咧嘴笑了,露出犬齿,“不过我得说,你这傢伙比艾德曼合金还硬。我喜欢。”
他伸出手。
不是要握手,而是用手指关节敲了敲超人的胸口——那里是s標誌的位置。
“鐺。”
金属碰撞的声音。
罗根挑眉:“果然。所以你不是穿著盔甲,你是……本身就是盔甲?”
“可以这么理解。”超人没有否认,也没有详细解释,“芝加哥和洛杉磯的情况怎么样?”
“斯科特和奥萝洛搞定了蛤蟆,那傢伙现在被关在神盾局的特殊牢房里。洛杉磯那个控水的小子……他自愿投降了。查尔斯在跟他做心理疏导,挺可怜的,才十七岁,被父母卖给实验室换钱。”
罗根的表情阴沉下来:“有时候,人类比我们变种人更像怪物。”
超人沉默。他知道罗根经歷过什么:一百多年的生命,见过太多人性的黑暗面。
“所以我们需要改变。”最终他说,“不是用恐惧改变人类,而是用行动证明,变种人可以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而不是问题本身。”
罗根哼了一声:“理想主义。不过……查尔斯信你,琴也信你。那我也暂时信你一次。”
他转身要走,但又停住。
“对了,琴让我转告你:小心那个叫螺旋的女人。她没在三城出现,肯定在別的地方搞更大的事。琴说她做噩梦了,梦见绿色的光和……飢饿的声音。”
绿色的光。飢饿的声音。
內华达发射井。
超人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罗根。”
“不用谢。下次打架,叫我一声。”金刚狼摆摆手,消失在阴影中,“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超人目送他离开,然后再次升空。
他望向西方。內华达的方向。
螺旋,还有那个“宇宙实体”。
该去处理最后的问题了。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先回一趟指挥中心,获取最新的情报,並准备一些……针对性的装备。
毕竟,面对未知的宇宙威胁,谨慎永远不会错。
他化作金蓝色的轨跡,向东飞去,留下广场上逐渐恢復秩序的纽约。
而在凹陷中,昏迷的红坦克被起重机缓缓吊起,准备运往特殊关押设施。
在镇静剂的梦境里,他第一次没有梦见破坏和復仇。
而是梦见了一个场景:自己穿著普通的衣服,站在一所学校的操场上,周围是笑著的变种人孩子,远处是和平的人类城镇。
醒来后,他会忘记这个梦。
但梦的种子,已经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