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了句:“莫名其妙!”重新拿起水壶,喝了一大口,然后隨手熄灭了床头柜上的发光晶石。
房间陷入黑暗。
躺下准备睡觉。
然而,片刻之后……
腹中传来便意,起初並不剧烈,只让温科萨皱了皱眉。
想著这深更半夜,摸黑去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有些麻烦,而且基地现在停水,厕所状况恐怕堪忧。
所以他决定忍一忍,等天亮再说。
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腹中的反应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剧烈。
轻微的便意很快升级为一阵阵绞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拧转、发酵。
更糟糕的是,后庭还出现了想要放屁的衝动。
作为最年轻的那一批月笛探窟家,经验丰富的他清楚,往往这种时候,决不能相信任何一个屁!
“该死……”他低声咒骂,额角渗出冷汗。
最初的“忍一忍”变成了“早知道就不忍了”的悔意。
他挣扎著爬起来,带著发光遗物,一手捂著小腹,夹紧臀部,迈著畸形种的步伐,踉蹌著衝出房间,朝记忆中的公共厕所方向跑去。
基地的公共厕所位於这条居住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半开放的木结构,有几个简单的隔间,都是蹲坑。
平时使用的人不多,但此刻……
几乎每个隔间里,都透出了昏黄的灯光!人影在隔间门板的缝隙后晃动。
“怎么可能……都这个点了……”难以置信。
他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这太诡异了!
一开始他是不信的,为了確认那些隔间里是否真的有人,他忍著剧痛,挨个拍门。
第一个门被拍响,里面立刻传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回应:“嗨!”
温科萨:“……”
看来是真有人。
第二个门还没拍,里面似乎听到了动静,已经提前传出两声:“嗨嗨!”
第三个门里更是传来三声急促的:“嗨嗨嗨!”
温科萨的脸都绿了。
腹中的绞痛和膨胀感已经达到了极限,致死量的便意让括约肌疯狂抗议。
好在,联排隔间的末尾,最后一扇门紧闭著,里面没有光源,也没有动静。
就是它了!
此刻腹內已经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他夹紧臀部,以近乎衝刺的速度跑向最后一间,撞开门,同时解裤带、转身、下蹲——
“噗噗噗噗——!!!”
一连串急促且响亮的泄洪声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开,伴隨著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气味瞬间瀰漫。
光是听那声音,就已经能想像出是何等的恶臭!
按照他作为月笛探窟家丰富的深渊生存经验,如果只是普通的吃坏肚子拉稀,此刻一泻千里后,他应该应该感觉到畅快了。
但这次,非常不对劲。
不管他怎么拉,肚子里总还是一阵阵拧著疼,仿佛还有无穷无尽的存货,但无论他如何咬牙切齿地用力,后面都只能艰难地挤出一点点……
就在他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有些虚脱,精神也最为鬆懈的时候——
隔间门外,传来了“唰——唰——”的,有节奏的拖地声。
是负责厕所清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