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道疤。
不,像道癮。
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他站在桌前。居高临下。
没有渴望。
没有紧张。
没有討好。
甚至没有好奇。
眼神里只剩一样东西——
评估。
纯粹的、冷冰冰的、把活人当素材拆的评估。
她的声带能撑到哪个极限,她的肌肉痉挛是哪种频率,她在失控边缘的音色有几层泛音。
刺激。
她伸出舌头。
舌尖抵上手腕处第一个数字的起笔,沿著墨跡,缓缓地、一笔一画地往上舔。
墨水发苦。混著汗的咸。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属於他指腹残留的温度。
舌尖碾过每一道笔画的凹痕,像在读盲文。
每一个数字都刻在舌头上。
一路舔到手肘內侧那片最薄的皮肤,青色血管在舌头底下突突跳。
花得不成样子的脸上,嘴角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往耳根方向咧开。
不是笑。
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是野兽咬住猎物之前、上唇不自觉翻起露出犬齿的那个动作。
amp;不管是不是骗子……amp;
声音闷在臂弯里,含糊不清,带著鼻音和没咽乾净的口水。
无所谓了。
amp;好想要……amp;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梦话。
amp;还想要更多……amp;
指甲无意识地抠著桌面,在廉价桌布上划出一道道白印。
amp;想知道……如果他不停下来……amp;
amp;我会变成什么样……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