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难怪能把桑澈给迷的走不动道,真是可怕的很。
赵徽寧掩饰抿唇轻笑。
“她在凤鸣山欺辱我已久,我將她抓过来狠狠报復回去,何错之有?”
“尹怀夕,你不要忘了,你是汉人,就不该对那妖女动心。”
尹怀夕不卑不亢:“这话我原封不动送给殿下才是。”
“我非汉人臣,不食汉人禄,不过是个平头老百姓,还遭了同族那样多的暗箭,没死已然是命大。”
“殿下…你背著陛下私藏苗人,这才是不赦的罪过吧?”
“殿下当真不怕陛下知晓此事?”
雨越下越大。
赵徽寧冷笑:“与你无关。”
“你若能劝得了桑澈,就叫她赶紧走,休要想起不该想的人和事。”
“她要是覬覦我的人,我將她抓来就不会好声好气的待她。”
被揭穿老底的赵徽寧已经不想再同尹怀夕爭执下去,她身上玉佩晃荡,擦著一袭白玉长裙,撑著伞的赵徽寧刚要走。
却又被尹怀夕叫住。
“殿下…阿澈要做之事,我拦不住她,但殿下不想要能蛊惑人心的法子吗?”
原本已经拿到迦晚给出的秘方,赵徽寧却还是因尹怀夕这句话停了下来。
她扭头。
沉默半晌,雨滴落在油纸伞上,发出噼啪声响。
赵徽寧:“尹怀夕,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蛊惑人心的法子,但我需要你告诉我…情蛊是何滋味。”
“你只要同我说了,你的家人,我会出手救。”
“我也会帮她们洗脱罪名,让你能够重回尹府,做回你的三小姐。”
“如何啊?”
赵徽寧对没有把握的事向来是不屑做的,她从迦晚身上搜出过一只赤红色鲜艷的蛊虫。
经过手底下好一阵破译,赵徽寧才知道那就是迦晚亲手炼製的情蛊。
她此前一直將这件事搁置,並未想起该如何利用这情蛊。
现在遇到被情蛊缠身的尹怀夕,赵徽寧一下就来了兴致。
她得知道这情蛊究竟是有用…
阿水不是想走吗?
她不是想对自己种蛊吗?
那就统统都反过来吧。
让她尝尝自食其果的味道。
是她先招惹自己的。
她该爱自己的。
她不该跟著桑澈远走高飞,弃她於不顾。
她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