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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四季酒店(第2页)

一顿饭后,大家散去,逐渐地,他们把这个姨夫给忘了,只有符浩暗暗记在心上。

数年前,符浩还不经意地问过干振民:“那个天衡系老板吴一德是不是你的姨夫?是不是当年请我们吃饭的那位?”干振民懒洋洋地回复说:“是,不过,是前姨夫了。”

一听说是前姨夫,符浩就猜到他们的情况了,也没当回事。直到后来有一次,他陪邬之畏去东北,在顶天集团新购二手的庞巴迪私人飞机上,邬之畏再次提及这个名字——自视甚高的邬之畏带着满满的叹服。符浩再次把吴一德从记忆中捞出来,邬之畏跷着二郎腿小幅度仰躺着,拍着油亮而富有质感的牛皮革沙发,对坐在右侧的符浩说:“天衡控股吴一德,别以为他就是一个山西煤矿老板,给大家造成错觉,认为他就是一个挖煤的。其实此人绝顶聪明啊,读的书比我多,据说是他们村第一个大专生。关键时刻,在煤炭价格高位,别人傻不拉叽地往里面冲,这家伙趁势抛掉三分之二煤矿。你瞧瞧,才不过一年,煤炭价格都跌成什么样了?他用套出来的钱开发房地产,参与一线城市旧城改造,控股和参股四家上市公司,在资本市场‘天衡’自成一系。都说我是另类,吴一德才是真正的另类。”

符浩在邬之畏的感慨中,忽而想到什么,就开着玩笑问:“如果你们圈里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怎么给你们定位?”邬之畏听着这么一个有趣的问题,就哈哈大笑:“哪有那么邪乎,地产圈都是一帮赚傻钱的,只要有关系搞定地皮,七八个人就是一个地产公司,还分啥全真派、丐帮,都是傻大粗干的活儿。”

邬之畏的名号在江湖人士眼中讳莫如深,甚至“谈邬色变”,不过他偶尔说一些性情的话,颇为有趣。随后,邬之畏沉吟道:“就说我和吴一德吧,如果非要分个派别安个名号,吴一德是东邪,我则为西毒。”说完,自嘲般哈哈大笑。符浩明白,邬老大压根儿视其他人为无物,或者不屑评论。也难怪,邬之畏这么多年,深居简出,在众多公司里,从未留下任何法律痕迹。他行踪诡秘,自然是圈子中的另类。而把吴一德列为东邪,自诩为西毒,显然在他内心深处,吴一德的确算得上一号人物。

半年前,符浩看到一篇财经报道,报道说吴一德因牵涉一地方官员腐败案,半夜出境,逃避协助调查,一下子令天衡系陷入困境。

他就此问过邬之畏,记得那天在紫光室,一干人都在。邬之畏说:“吴一德成惊弓之鸟了,人家还没上门,就拍屁股跑了。”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戴志高说:“这号人怎么可能会无事?随便拎一个出来拷问,绝无冤假错案的。他这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邬之畏白了戴志高一眼。准备滔滔不绝发表一番实践出真知见解的戴志高,看到邬之畏的神情,硬生生把吐到嘴边的一串话给吞回去了。

老谢则说:“协助调查,并不意味着触犯法律,协助调查是公民义务。”

“大部分协助调查,进去容易,出来难吧?”戴志高明知故问。

“这……呵呵,这不是法律人能回答的。”老谢说,“这段时间圈子聚会没少谈这个。听说吴一德虽然人在境外,还是一切尽在掌握,遥控指挥内地。前些天发了一串公告,他的深圳地产业务卖给前海一家保险公司。上海宝山一黄金地块也转让给万润集团——这块地当初令天衡和万润两家势如水火。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吴一德通过一系列隐蔽的关联交易,逐渐转移内地资产,天衡系掏空了好几家控股的公司现金,除了一时难以出售的二线城市旧城改造地块,保留了大部分金融资产,其他能转的都转走了。”

“绝顶聪明。吴一德脚底抹油,溜得快。”邬之畏说,“天衡系虽然‘地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想起邬之畏那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符浩此时灵光一闪,这不是大好机会吗?何不让天衡系介入颐养保险?毕竟天衡系在内地的金融资产不仅没有萎缩,还有扩张之势。保险牌照总量控制之下,颐养保险公司是块优质的金融资产。

符浩主动提出,他负责联系吴一德,他有办法。老谢也表态,他会提供优质服务。戴志高承诺会鞍前马后,也算他一份。符浩两手分别拍着二位肩膀,笑说:“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这是邬之畏想要的。如果颐养保险想要大发展,必须引进大的投资机构,需要真正的大金主。邬之畏在内部提出,谁能找到合适的战略投资者,给予重奖,奖金额度1亿。

干振民听完他对顶天集团资产和资源的一番介绍,以及和天衡系对接的价值憧憬,有些为难地说:“前姨夫……我和他两年没咋联系了。”

“真是前姨夫吗?”符浩不相信,“听说,你亲姨带着一儿一女在美国,他们是假离婚呢。”

干振民对符浩瞪着眼睛:“浩子,你究竟是干啥的呀?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邪乎。你做投资就做投资,咋介入这档子事呢?”

符浩说:“一步错,你不能眼瞅着我步步错吧。颐养保险是块好肉,我还想着做踏实了,再介绍你们两家业务合作。”

“可谈合作的保险公司那么多,不在乎这一家。这是两码事。”干振民说,“你做这些事靠谱吗?上次,你把我那堂弟叫过去担任董事,拿了奖金,我还是觉得拿得不踏实。”

符浩一听这个,就呵呵笑了。他说:“踏实拿着吧,啥事儿也不会有。”

干振民堂弟被符浩拉去给邬之畏旗下一个控股的公司担任挂名董事,实际上就是凑个数。这跟贾阿毛当初让他老家的那位电工代持股份如出一辙。自从贾阿毛被代持股东敲诈的事情发生后,顶天集团也在逐步清理外部董事或挂名股东,清除掉自认为不牢靠或不放心的一些代持股东,换上自己的亲信,包括远在农村的七大姑八大姨等亲朋好友。他们拿着身份证复印件,就能替换妥当。亲朋好友不够用,邬之畏就找符浩,让他找一些靠谱的。干振民和他的堂弟像一个爹妈生的,憨厚老实,一看面相就是非常靠谱之人。符浩告诉他们,做挂名董事不用动脑也不需要动口,跟着董事长举手表决就行,一年也就开那么几次董事会。一听这么简单,他们就答应了。第一次开董事会在上海,公司的人提前通知干振民堂弟,让他腾出两天时间即可。随后,一个年轻的姑娘陪着他,从北京飞上海,把他安顿在上海金茂凯悦大厦,独立套间,好吃好喝伺候着。董事会上,议程中讨论的项目就像之前商谈好了似的,举手表决,然后签字,小姑娘就递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年底,工资卡上还多了10万元,说是董事薪酬。他堂弟收到这些钱有些忐忑不安,就给干振民打电话,开个会说客套话,还举举手,签字画押,拿大红包,这些钱拿得不踏实。干振民也搞不懂,就转述给符浩。符浩告诉他,踏踏实实收着,那是正当收益。

干振民说自己和姨夫几乎无联系,如果确实迫切需要的话,他还是有办法联系上的。符浩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必须,确切需要。”

干振民告诉符浩:“姨夫此刻应该在香港。”

“香港哪儿?”

“四季酒店。”

“四季酒店?“符浩笑得诡秘,“明白。”

干振民看着符浩一脸坏笑,就说:“知道你笑啥,自媒体的消息你也信?那是抹黑。再说,姨夫人在香港,是在养身体,国内企业又没有受影响,正常着呢。”

符浩揶揄说:“现在又开始叫姨夫了,你之前可说的是前姨夫。这样好了,康民公司搞大,让你姨夫收购了。”

“前姨夫也是姨夫。历史事实不容篡改。”干振民正色道,“不管我做得怎么样,绝对不沾他一分钱。”

符浩知道干振民这副知识分子的臭德行,穷硬气。他也不去和他争辩。

艾米莉在他们聊天时悄然下去,四处拍照,拍完上来,说:“吴一德这个名字听了有点儿耳熟。”符浩说:“重名的多着呢。”艾米莉说:“你要去找他?”符浩看着干振民说:“是啊。”

干振民闻言:“你不会是要我陪你去香港吧?”

“猜对了。”符浩顺着他的话说,“越快越好。你去安排安排,联系联系。”

干振民问:“这是邀请还是命令?”

“既是邀请也是命令。”

“你们总是欺负我。给我三天时间。”干振民装着哭丧着脸,嘟囔着,“今晚我也住这儿了,你和孙裤子还不好好犒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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