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浩说:“八哥,你好好感受一下,怎么样?”
邬之畏把雪茄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做了个微微夸张的表情,说:“味道很特别,有红木的香味儿,又有点儿像咖啡。”
邬之畏接着把雪茄放到灯光下仔细看看,再认真摸着雪茄。
黎朋也学着邬之畏的样子,把玩雪茄。
邬之畏说:“嗯,卷烟摸起来是干涩的,这个雪茄呢,看着像老树皮,但是摸着不干枯,有点温润的感觉,嗯……”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有些着急。黎朋接过话说:“像是有生命力,很有韧性。”
符浩闻言,颇为兴奋,一拍桌子:“对!就是这个意思。”他仿佛遇到了知音,滔滔不绝起来,“为什么丘吉尔、卡斯特罗他们都喜欢抽雪茄?真正的雪茄,一层层紧密地包裹起来,经过时间的历练和沉淀,沉稳厚实、坚韧不拔。抽起来呢,刚开始是醇厚,越往后抽越有层次,有劲道。这才是大政治家、成大事业者的境界啊!”
邬之畏撇撇嘴,爆粗口说:“中国人抽雪茄,就是因为能装逼,都是他妈那些中国暴发户干的。”
黎朋盯着符浩看,他正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没有因为邬之畏的粗口而觉得有什么不妥。
黎朋说:“好烟,高论。浩子啊,只可惜认识你太晚。”
邬之畏说不晚不晚,恰到好处。“我是粗人,但我内心深处还是喜欢浩子的,他是真正的文化人。当然,朋兄也是文化人。”
符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像是要开启一个隆重的仪式。他说:“让我们开始享受一下欧洲皇室的待遇吧。”
符浩拿起雪茄剪,对邬之畏说:“雪茄的尾巴是封死的,把它剪掉。”
符浩剪掉雪茄尾端,拿起特制长火柴,划上一根,把雪茄横着放在火苗上,慢慢地转着雪茄。
他们也学着他的样子。
符浩把火柴扔到烟灰缸里,说:“往外吹,要把火气给吹掉。”
他拿起雪茄,叼在嘴里,往外吹。又放下,端详雪茄红热的末端,闻着微弱的烟气。
符浩说:“现在味道纯正了。”
符浩吸上一口,一脸满足,稍过一会儿便把烟雾吐了出来。
他们继续学着他的样子。
黎朋也吐出烟雾,一脸陶醉说:“好烟,这味道真厉害。”
符浩说:“黎总也是行家里手啊。”
黎朋摆摆手,说:“有人给我送过雪茄,但是没有你专业指引,完全抽不出味道。我抽了一次就再没碰过了。你看我还算享受,那是小时候啊,土烟抽得多。”
两人相视而笑。
邬之畏忽地咳嗽起来。符浩给他倒上一杯普洱茶。邬之畏马上喝下去。
符浩就乐了:“八哥,再好的雪茄也不能直接咽下去。”
邬之畏点点头,说:“我之前抽雪茄,说实话,就两个字,浪费。”
符浩就笑:“八哥别这么说自己。”说着,他提醒又猛吸一大口的邬之畏,“别吸进去,就含在口里,然后吐出来就行了。”
邬之畏含在嘴里一会儿,然后缓缓吐出来。随后他说:“得品味,不能浪费这好烟了。”
符浩说:“雪茄本来就是这么抽的,是用舌头去感受和体会的。”
邬之畏转头对黎朋说:“朋兄,虽然我老土,大老粗出身,但是我的团队是有文化的,有品位的,跟我们这些人合作,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黎朋听完,摆摆手,说:“八哥不要过谦,我们从未低估过你。八哥的故事在圈内圈外,蛮传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