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不堪大用,实在废物
赵三娘疑惑地看着顾言蹊。
很是想不通他问这话是何意。
顾言蹊听了她的回答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信秀才一事是巧合,也不信赵三娘口中的花匠真是因为没活干而到了木记饭馆。
顾言蹊在上面沉思着,赵三娘跪在下面倒是忐忑的很。
她跪了一天一夜,腿都要跪废了。
此刻正在心里求神拜佛,希望顾言蹊大发慈悲放她回去,否则自己在牢里关个几天,再回家是真没活路了。
想到家里那个干啥啥不行,吃喝嫖赌第一名的不争气丈夫和不知道照顾自己的小儿子。
赵三娘心里更焦急了。
人被逼到一种境地,什么都干的出来,赵三娘状着胆子问:“大人,还有什么吗?”
言下之意,没什么事就放我走吧。
顾言蹊借着灯火看堂下人。
木晚英待她也不错,可惜了,也是恩将仇报的一个。
这种恩将仇报之人,如何能轻易放她回去。
顾言蹊冷笑一声,着人押送赵三娘去牢房。
她不是喜欢和那个秦婶子聊天吗?
那这一次就让她二人聊个够。
反正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秀才死亡之事和木晚英关系是不大的,想必今后真相大白于天下,晚英也不用受此委屈。
只是……
谁人要陷害木晚英,谁又要把这一切往木晚英身上推。
裴柔?
他摇头,以裴柔之力必不能做到这一步,背后一定有势力在推波助澜。
顾言蹊眉头紧锁,木晚英究竟惹了谁,才能由此一遭。
顾言蹊手拿狼毫轻书在宣纸上,忽而他出了神。
脑中浮现一张灿烂明媚的笑脸。
顾言蹊哑然而笑,不过一天多点不见罢了,自己竟然这么想她。
原来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他笑着把纸上的三个名字划去,最后停在张家这两个字上。
一滴墨水在纸上晕染开来,他定定看着张家这二字,脑中出现裴柔梨花带雨的脸。
张家……
张家在这件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他的目光慢慢凝实,刀剑一般,停落在宣纸上。
县衙寂静,初秋的晚风拂过花园中的树梢草丛,惊起一片虫鸣长长短短。
而半城以外的张府就没有这么平静了。
今夜的张府动静不小,下人从心芷堂中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
纵使张家的下人训练有素,也难掩脸上慌张。
今日张家儿媳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