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九章惊讶
众人还沉浸在徐大娘毒害自家人来陷害旁人的震惊中,对着堂中的母子二人指指点点。
忽然医馆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衣摆摆动的窸窣声,几人出现在医馆门口。
其中一人,面上是掩不住的焦急之色,视线在一圈人面前扫视而过,最后停留在侧躺在木椅上的肖楚楚身上,看定人后,男子大步流星朝人走去。
来人模样俊秀,身着锦衣华服,瞧着便不是寻常人,围观的人自觉让出一条道来,视线随着那男子移动。
“二公子,您怎来了?”杨远山看清来人,吃了一惊,忙迎了上去躬身问道。
来人却只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脚步未停径直朝晕倒的肖楚楚走去。
柳长玥看向来人,眸中闪过一丝错愕,此人赫然就是与他有过数面之缘的胡令然。
胡令然一袭深青色碎云寿锦花样锦袍,宽大的袖口处有金色的祥纹镶边,腰间束着祥云花纹镶金边腰带,头戴嵌珊瑚金箔的玉冠,穿着很是隆重奢华,身上带着些许酒气,瞧着像是从宴会中匆匆赶来的样子。
他不顾众人打量探究的眼神,将仍昏迷不醒的肖楚楚半揽进怀中,才抬眼看向面前的杨远山,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杨远山不知胡令然与肖楚楚是何关系,但观其动作,两人关系应非同寻常,便低声将事情原委一一禀告清楚。
“这老妪既已承认是她下的毒,为何还不将人带走?”胡令然听完,目光直直看向瘫坐在地的徐大娘,眼神冰冷渗人。
“这等恶妇,不但口出恶言手段还分外恶毒,不加以严惩不足以服众!”
徐大娘被那冰冷至极的眼风扫过,佝偻的苍老身躯狠狠颤了颤,因害怕嘴里不住轻声呜咽着。
“二公子,此事还有些蹊跷,需得再查验一二。”杨远山解释道。
“凶手已认,动机也明了,还有甚蹊跷?”胡令然言语间有些不满,以为杨远山就是顾虑太多,直言道,“像这种心思歹毒之人,其用心之险恶是旁人无法预料的,既已认罪,这恶人就赶紧处置了,莫要再耽搁了!”
说着就作势抱着肖楚楚欲走,事情还未查清,杨远山急忙伸手去拦。
“二公子,此事还未查清,肖姑娘她。。。。。。”
杨远山想要解释顾二的嫌疑,被胡令然不耐烦挥手打断。
“我不知晓你在顾及什么,眼下凶手已确定,你只管将人捉了就是,楚楚无辜被害,眼下我将人带走,有甚问题自有我担着!”
话都说到这般地步,杨远山不好再多说什么。
因肖楚楚本就是受了无妄之灾,这场毒杀中,她才是受牵连最深最无辜之人,被人做了筏子精心设计,受了侮辱又挨了打,现在还昏迷不醒,杨远山着实没有什么理由去拦她。
只是,杨远山觉得肖楚楚此时若是醒了,怕是更想知道凶手是谁,而不是现在被人护着,虽暂时解了恨,但却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胡公子,肖姑娘人还未醒,余毒未清,眼下还是将人先留在此处为好。”袁云初接收到杨远山递来的眼神,上前几步道。
胡令然再度被人阻了去路,满心不耐与不悦,待看清来人后,脸上的神情收敛了几分,只道:“我府上自有大夫,此事就不劳公子操心了。”
“胡公子府上的大夫,其医术难道比保安堂的大夫更高明吗?”袁云初反问一句,看向他怀中的肖楚楚又道,“再则说,肖姑娘是在下带来此处的,眼下人还未醒,我也不知两位是何关系,怕是不能贸贸然让你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