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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自食（第1页）

第一百二十章自食

老妪苍苍两鬓经过时间的风化已然花白，饱经沧桑的身体也被岁月压弯了腰，颧骨高高凸起，脸上布满皱纹，像粗糙的树皮一样。

不复方才咄咄逼人，横眉怒目的蛮横模样，如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神空茫，萎靡不振，看着又苍老了许多。

对于此人，肖楚楚没有半分同情，看到此人如今的模样，她心中甚至是有些畅快的。

心中有道声音在告诉她，落到如今这般境地都是这老太婆咎由自取，与她何干？

管她是否被冤枉，既然她日日将报应挂在嘴边，那现在就是她自个不积德得来的报应，好坏都得她自个受着！

只是——

这真正的凶手呢？就这样放任不管？

不甘心，当真不甘心，既做了恶事就该自食其果，每个人都该有这样的觉悟，没有害了人还能逍遥法外的道理。

肖楚楚垂在身侧的手掌不自觉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瞬间的疼痛让她混沌的大脑顷刻清醒。

“徐大娘有贼心没贼胆，嘴上利索实际就是个窝里横的，旁人态度稍稍强硬些，她自个便先行软了。”肖楚楚语气平静，“让她下毒害人，不说她有没有这胆，就她那什么心思都显在脸上的性子，怕是还未事成，就能让人一眼瞧出端倪。”

说着她顿了顿，又道，“况且她素来疼惜她那儿子及孙儿，为着陷害我，用这两人做引，对于她来说，怕是不大值当的。”

“所以，凶手应当不是她，她谋划不来这缜密的计划。”

“那凶手到底为何人，姑娘心中可有推断？”杨远山微眯着眼问道。

肖楚楚抬眼看了他一眼道：“凶手是何人不是应由官府去查验吗？缘何来问我这个小女子，如今我也算苦主，可能催促官爷早日破案还我一个公道？”

杨远山没料到居然被这女子刺了一句，愣怔一瞬后莫名有些想笑，这是恼他方才将她当做嫌犯捉了？

“不若我先送你回去，你如今虚弱，需得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自有官府查办，我自会督促他们早日结案，还你一个公道，这罪魁祸首我定不会轻饶了他。”胡令然道。

“不必了。”肖楚楚直接拒了，随后看向杨远山意有所指道，“这公道我想自个看着。”

“今日多谢胡公子相助，眼下我已无大碍，就不劳烦公子了。”肖楚楚转头看向胡令然，屈膝行了一礼道，“观公子应是有要事在身，不必在此处多做耽搁了。”

这一番话令胡令然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压着怒气道：“楚楚，你非要与我这样说话吗？”

围观的袁、杨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言不发，齐齐竖起耳朵想要探听二人到底是何关系。

奈何肖楚楚并不与胡令然多做纠缠，只道：“如今我算洗清了嫌疑，作为苦主，应能在这旁听一二吧。”

说完这话，也不待人回答，径直朝一旁走去。

胡令然沉着一张脸，目光直直看向杨远山，眼神压迫感十足。

“这凶犯究竟是何人，杨大人如今可有头绪？杨大人素来有神探之名，想必今日破案应当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