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及笄礼(一)
季匀卓如何想的南篱不知。
两人夜谈许久,过后南篱并未急着休息。
夜凉如水,女子坐在桌案旁,研磨执笔落满纸张……
——
容谦院里,风云无声,
因着大房的那点子事,母亲近日脸色都不大好。季晚婉也懒得自己凑上出去触霉头。
扶风堂里那个禁足了整个季家都清净不少。
只是随着外面风声愈演愈烈,难免波及她们这些无辜的。今日来的邀约也都少了些。
如今也不需要避讳什么,曾经的压下的怨气一下扩散开,便是瞧哪都不顺眼。
舒缓心情移步到后园里赏景,柳枝轻拂。
季晚婉只带了一个贴身婢女,一路走一路看。只是家院空旷,无甚趣味。
她伸手拧折下一簇斜伸来的花枝,想着如今本该是与那些小姐妹在外游园的日子,心中更是烦闷。
握着那细弱的花杆随处挥打起两旁的茂绿来,花瓣随着她暴戾地动作散落,女子心中升起些微的快感来。
她忍不住将摧残的花枝想象成某人,口中念念有词。
“叫你得意!”
“自作自受,凭什么还顶着季家的性牵连我!”
“贱人!”
她一声比一声忿忿,连身后何时到来的人影都不曾察觉。
“二姑娘这是在做什么呢?”
陡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季晚婉一愣,她连忙转过身,瞧见被花丛所簇的人翩然靠近。
她手中一抖,已经没剩几片花瓣的花枝一下砸在地上,被一双纤纤素手拾去。
“倒可怜这花。”
季晚婉目光随之上移,接着便看见了曾经季家没有人不厌恶的那张脸。
她微微朝着人欠身,想挤出个笑容,只是面上表情有些牵强看着不大好看。
“神女怎会在此?”
“随便走走罢了。”季若宣垂头看着手中残枝,目光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