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么久,张朝东捡的都是寻常海货,最好的就是那条鯔鱼,值点钱,但跟“两千块”没法比。
看来那鱼雷真是天上掉馅饼,独一份。
张朝东拎著沉甸甸的篮子往回走。
到家时,水容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看见他满身泥、拎著满满一篮子回来,小小惊讶了一下:“哇!捡这么多?”
“今天东西多。”
张朝东把篮子放下,拿出那条还在扑腾的鯔鱼,“这个熬汤,放点豆腐。”
水容看著鱼,又看看他身上的泥,来到他身边帮他把身上东西接过来。
“你先去洗洗。”
张朝东去井边,抬脚把水鞋脱下翻过来倒出里面的海泥。
接著又拖下连体下水裤子,打水冲洗。
换好乾净衣服出来,水容已经把鱼收拾了,正在刮鳞。
那条鯔鱼確实肥,鱼肚子上厚厚一层油,有口福了。
“今天海边人多吗?”水容边刮鱼鳞边问他。
“嗯。”
他坐在门槛上,歇了口气才是:“都想去碰运气。”
午饭吃的是鯔鱼豆腐汤,奶白色的汤,撒了点葱花。
水容今天胃口很好,喝了满满一碗,额头上出了层细汗。
张朝东看她吃得香,笑意盈盈看著自家媳妇,也跟著舀一碗汤喝。
水容喝完汤放下碗正要再夹菜,发现他目不转睛的看著自己。
难道我脸上有米粒?
伸手去摸也没发现,“呆子,看什么呢?”
“嗨,没什么!”张朝东放下碗。
水容想了想,看著他提醒道:“阿旺帮忙后,给人跑腿费了吗?”
“还没,吃完饭再去。”
“多给点。”水容说,顿了顿后说道:“人家帮了忙。”
他“嗯”了一声。
其实不用她说,他也打算多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