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块砖,敲开就是!用油布包着!”
“求大人明鉴!快去拿啊!求您救救我的家人……”
刘能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汤明镜转身,对身后的张锐使了个眼色。
一句话都没说。
张锐重重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
赵府。
书房里。
兵部侍郎赵铁山,一张国字脸此刻铁青一片,眼神阴鸷。
他面前,一个留着山羊胡,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正抖如筛糠。
他就是刘能口中的钱师爷,赵铁山的心腹幕僚,钱进宝。
一个下人刚刚连滚带爬地进来禀报,鹰卫已经包围了刘能的家,现在正在掘地三尺。
“刘能这个废物!”
他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钱进宝!我早就跟你说过,手脚要干净!”
“你他妈的还是不够干净!”
“噗通!”
钱进宝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上冷汗涔涔。
“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啊!”
他磕着头,声音都在发颤。
“小人……小人也没想到,刘能那个蠢货,居然还藏了本账……他……他每次拿钱都感恩戴德的,我以为……”
“你以为?!”
赵铁山猛地打断他,眼神像刀子一样。
“现在说这些屁话还有用吗?!我问你,那个接头的黑记,处理干净了没有?!”
钱进宝一听这话,忙不迭地点头。
“干净了!干净了!老爷放心!三年前,小的就让他得急病死了!坟头草都长老高了!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
赵铁山紧绷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死人,是不会开口的。
他沉吟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名贵的紫檀木桌面。
“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