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在鲁道夫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中。
茜茜公主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无数白色的光点从她身上飘散出来,就像是羽化的蝴蝶。
“再见了,我的小鹰。”
“去飞吧……去那个流动的、有风的世界里……”
“哗啦——”
光影消散。
舞台上空空荡荡,只剩下那一束孤单的聚光灯,照著空气中的尘埃。
“轰隆隆——————!!!”
就在茜茜公主消散的那一瞬间。
整个维也纳都在震动。
眾人跑出歌剧院。
只见远处的美泉宫方向,那道原本笼罩在皇宫上空、连半神一击都无法撼动的金色光幕,正在剧烈地颤抖。
“咔擦——咔擦——”
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出现在光幕上。
就像是一个被打碎的玻璃罩子。
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层象徵著皇帝绝对防御的嘆息之墙,彻底崩塌。
金色的碎片如雨点般洒落,在半空中化作虚无。
风,吹进来了。
三十年来,第一缕真正的、流动的风,吹进了这座黄金之城。
路边的树叶开始摇晃,喷泉的水花开始落下。
“盾……破了。”
马尔斯看著这一幕,喃喃自语。
“这是一个母亲,用自己的命砸开的。”
林业没有说话。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鲁道夫。
鲁道夫依然跪在歌剧院的台阶上。他低著头,金色的头髮遮住了脸庞,肩膀在微微颤抖。
但他没有哭出声。
几秒钟后。
鲁道夫缓缓站了起来。
他擦乾了脸上所有的泪痕,整理好了那身破烂的猎装。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炼金左轮,重新装填了一发子弹。
当他抬起头时。
那双曾经忧鬱、迷茫、充满了逃避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冰冷,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坚毅。
“走吧,自古以来,皇权更迭,总是伴隨著流血不是吗?”
鲁道夫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甚至超过了林业。
“去美泉宫。”
“將那个老傢伙从王座上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