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被他看得心慌意乱,长睫慌乱地颤了颤,想移开视线,却已来不及。
他的唇,带著外面风尘的微凉,又挟著他自身灼人的体温。
不容抗拒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
一声极轻的呜咽被堵在交合的唇齿间。
隨即,仿佛压抑许久的洪流找到了缺口,那吻骤然加深,变得缠绵。
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与掠夺。
他滚烫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也將自己的味道、温度、还有那无法言说的复杂心绪,尽数渡给她。
这个吻,细腻而绵长,充满了廝磨的眷恋与唇舌交缠的亲密。
他吻得极有耐心。
將她所有的惊呼、喘息、乃至思绪,都吞噬殆尽。
唐玉彻底懵了,脑中“轰”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
抵在他胸膛的双手,原本是下意识的推拒。
此刻却失了力道,只能徒劳地抓握著他微凉的衣料。
指尖感受著衣料下那坚实肌理下,沉稳有力、却越来越快的心跳。
砰、砰、砰……
那心跳声透过相贴的胸膛,与她胸腔里那擂鼓般的急促跳动渐渐重合,分不清彼此。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特有的凛冽风霜的味道,还有满院挥之不去的,清苦的药香。
冰冷与滚烫,理智与放纵,规矩与情动……
种种矛盾的感觉在她身体里激烈碰撞。
最终,都融化在了这个漫长而缠绵的吻里。
心中某个坚硬紧绷的角落,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沸水。
那层自我保护的薄冰,在这灼热的气息与唇舌交缠间,一点点、无声地碎裂、消融。
化作一腔陌生的、滚烫的、酸软到几乎令她落泪的暖流。
从心口最深处汹涌而出,瞬间漫过四肢百骸,柔柔地熨帖著每一寸战慄的肌肤。
似乎是吻得动了情,江凌川抚住她脊背的手渐渐变得滚烫,开始缓缓在她腰间摩挲游走。
“二爷?二爷您在里面吗?”
小窄院陈旧的门扉外,突然响起一声带著催促的呼喊。
不知是前院管事还是小廝的声音,
“侯爷和世子爷已在正堂等著您了!遣小的来请您即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