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去给他做思想工作的。”祈愿说。
沈恪若有所思,片刻后,眼睛一亮:“原来之前是思想工作没做到位他才不肯换回来的吗?!”
当然不是了,这呆瓜。
“……”祈愿深吸一口气,“想什么呢你。”
他当着沈恪的面脱下外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紧实流畅,随后动作自然地换上那件灰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然后他转头,看见沈恪正低头抠蛋糕盒子上的蝴蝶结,毫无反应。
祈愿:“……”
他沉默地捏了捏自己的肱二头肌。
为什么一聊到白越他就脸红,自己上半身都脱得一件不剩了他还是毫无反应?
难道是白越腹肌比他多?
他决定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
然后不出意外的,两个人被拦在了住院部服务台。
护士温声细语地解释探视时间已过,没有预约不能上楼,沈恪小声说了好几遍“我们之前来过”“他认识我们”,得到的只是礼貌而不失坚定的摇头。
沈恪只好用手机打给温清然。
铃声响起,祈愿拍了拍沈恪的肩,直接从他手里抽走手机。
“叫爹,”那头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背景音里依稀放着短视频里那种魔性的配乐,“叫了就让你们上来。”
沈恪咬着下唇,没吭声。
他原本以为,经过这几次的联络,自己好歹和温清然打好关系了。
结果还是这样。
温清然真是好喜怒无常的一个人。
祈愿对着手机竖了个中指,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叫个屁。”他把手机塞回沈恪手里,“别理这傻逼,他欠揍。”
沈恪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有点发愁:“可是……等我下次再来A市,可能都要元旦了。最近的课排得太慢了都找不到机会出门……”
祈愿没说话,拉着他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温大少住的那间,值班护士一般几点换班?”
沈恪愣了一下,回忆片刻,报了个数字。
祈愿点点头:“走,趁换班溜上去。”
沈恪微微睁大眼睛:“还能这样?被抓到了怎么办啊!”
“傻瓜啊你。”祈愿抬手,又一记脑瓜崩弹在他额头上,比刚才轻些,“那就努力不被抓到就好了,干嘛非要这么老实。”
沈恪捂着额头,小声嘟囔:“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祈愿已经迈开步子,回头看他,“我们都认识一个月了,你怎么就没从我这里学到点叛逆?”
他朝沈恪伸出手。
“走,我们绕上去。”
沈恪看着那只手,顿了一秒,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