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眨了眨眼。
【然】为什么啊?
【Yuan】因为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沈恪反应了两秒,然后噗地一下笑出声。
他赶紧捂住嘴,假装是在咳。
祈愿又发来几个笑话。
沈恪一条一条看着,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
等周婉蓉再次开口的时候,沈恪已经把手机收起来了。
“小然,”她站起身,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你和白越……是认真的吗?”
沈恪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白越没他家钥匙啊?但他还是点头:“嗯。”
周婉蓉看着他。
很近,比刚才近。近到沈恪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能看清她眼底那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小然,”她的声音很轻,“白家那边的事,你了解多少?”
沈恪茫然地摇头。
周婉蓉笑了一下。
“白家那孩子,别看他在你面前温温柔柔的,在外面可不是这样。”她说,“白家什么背景你知道吗?祖上从军从政,几代人下来,根基深得很。到了他爷爷那一辈,开始做投资,也不知道是眼光好还是运气好,投什么赚什么,现在手里的钱,我们温家拍马都赶不上。
“不过他家现在情况有点复杂。老爷子身体不行了,几个叔伯虎视眈眈。但白越不一样。他是嫡出,是独生子,从小养在老爷子身边的。只要他站得住脚,以后整个白家都是他的。”
“所以小然,”周婉蓉拍了拍他的手,那只手还是凉的,“你能让他对你这么好,是你的本事。”
沈恪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要是真把你当回事,以后就是我们温家的靠山。”周婉蓉的声音很轻,却很郑重,“所以你要对他好点。别像以前那样,三天两头换人。”
沈恪愣住了。
她的意思他听懂了。白家比温家有钱,有权,有势,而且是温家需要攀附的那种。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看的不是“白越这个人”,是“白家这条线”。原来白越对她来说,不是她儿子的男朋友,只是一笔投资。
真是好过分。
沈恪抿了抿唇。
周婉蓉又笑了笑:“小然,你能做到吗?只对白越好,别再去交往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沈恪愣了一下。
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应该是指温清然以前那些小网红小帅哥吧?
这个他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人。
而且……
他想起白越挡在他身前的样子,想起白越握着他的手的样子,想起白越那句“我也喜欢你”。
白越这么好的人,当然值得。
他用力点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