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小然,”周婉蓉笑容浅淡,听着很是满意他的回答,“你现在这样挺好。”
沈恪抬起头,看着她。
“比之前的你讨人喜欢。”
她的眼睛弯着,笑容温温柔柔的,和刚才一模一样。
但沈恪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凉意。
以前哪个?以前哪个?!是说温清然吗?
难道她看出了什么吗?!
周婉蓉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行了,不打扰你们了。”
她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沈恪一眼。
那一眼,很轻。
“小然,你一定要抓紧白越了,他喜欢你,那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
***
等周婉蓉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温止言单独把沈恪叫进了书房。
书房很大,一整面墙的书,落地窗外是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温止言坐在书桌后面,灯光从他侧面打过来,照出半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沈恪站在门口,心跳得厉害。
“最近在忙什么?”他问。没有客套,没有铺垫,问题直击痛点。
沈恪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不能说上课。不能说和祈愿他们玩。这些温清然都不会做,他只会逛酒吧,但这个说出来也不好,会额外生枝,毕竟周婉蓉方才才说过温清然的表现太令人失望。
“没忙什么。”他说。
温止言看着他没说话。
长久的沉默。
沈恪感觉自己被那双眼睛看穿了。
“你那些朋友,”温止言终于开口,“还联系吗?”
沈恪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只能硬着头皮,选了一个最安全的答案。
“……除了祈愿,其他人都不联系了。”
温志言嗯了一声,没再问,只留下一句“收收心”便推门走了出去。
但那一眼,沈恪记住了。
他走出去的时候,一颗心七上八下抖得厉害。
***
门口,周婉蓉正拉着“温清然”的手,说着“妈妈会想你的”之类的话。
沈恪已经麻木了,越说越错,还不如不说。索性也不理会对方了,只是站着,让她演好母亲。
温止言走过来,看了白越一眼。
“你陪他一起回来。”
不是问句,是命令。
白越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