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会难过?”
“当然”五条悟收回双手,随手捡起地上的雨伞。
“我可是人类啊。”
“我不会死掉的。”我说。
“那真是太好了。”五条悟说。
“你刚才在擦什么?”我摸了摸眼角,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雨水吧,毕竟伞都掉了嘛,艾利恩又没有无下限。”
“伞为什么会掉?”
五条悟笑而不语,“因为我想看艾利恩淋雨?”
“这样很坏。”我衷心告诫他,虽然我不在意淋雨这种小事。
但五条悟居然认真道歉了,比任何一次都认真。
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不小心让悠仁主动说自己爷爷去世那次才比得上。
撑伞的手就在面前,我甚至看得见他手背的纹理。
我听见他说抱歉。
他还说,以后不会了。
他说的很认真。
好吧,这样就不算‘很’坏了,只是有点坏而已。
·
这次放在真人身上的触须没有被他摘掉,也许是跟我放的位置有关。
在我回到东京一周后,五条悟说一年级又要来一位新生。
我没有多想,只说随时可以把人带过来,然后像对悠仁他们一样,在他身上放下一节用于检测危险的触须。
五条悟把人带回来的时候是周末。
听到铃声的我去开门,门外的五条悟往旁边一让,我又看见了熟人。
“初、初次见面!”
吉野顺平倒是反应很快,但是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他已经知道了”我指了指站在一边的五条悟,“我们见过的事情。”
“欸?”吉野顺平看了看站在一边的五条悟,“五条老师,为什么不说呢?”
“大概。。。是忘了吧。”五条悟故作深沉。
“不是跟杰走了吗?为什么会去高专呢?”我问他。
吉野顺平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我是在问他,后知后觉道:
“我本来也觉得,留在夏油先生那边会更适合我这种人。”
“但是,看到虎杖以后,我又想起艾利恩小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