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徐新年塞了张碟片给她,意味深长的笑:“你自己拿回家看,我特意给你买的。”
?
谈意瞥了她一眼,“片儿吗?”
徐新年撇嘴:“还以为你不猜呢。”
谈意举起来:“你拿走,我不看。”
徐新年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不看算了,我自己留着。”,她攥了两下,谈意到没松。
“可我房间里没有碟片机,也没有电视。”
只有客厅有。
真要看,还得光明正大在客厅。
徐新年肘了两下她:“家里哪里有,你就在哪里躲着悄悄看就是了。”
心底隐隐的好奇一旦产生,一时半会儿是抑制不下去的,最后谈意还是收下了。
翻开自己床头柜,黑色的盒子里躺着张碟片,没有任何封面,就几个数字编成码。
谈意指尖扼住中间那个圆孔,将碟片取出来,然后把那张纸折成方块压进底托的位置,再将碟片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柩外洒下来,她侧着身,睁着眼睛若有所思。
门外就是秦苏,打开那扇门就可以看见对方是以何种姿势睡觉,会不会在谈生旁侧的时候也是那般。
电风扇还立在一侧哗哗的吹,谈意半坐起来,额头的浅发飘在空中,她将发丝别在耳后,跶着拖鞋又走在门口,手悬门把手的位置又适时停了下来。
下一秒,她的指尖还是触在冰凉的把手上,犹豫之下,谈意又停了下来。
如果现在是以想看秦苏为目的而打开这扇门的话,她们的关系好像就会变味。
不应该有哪个孩子,在半夜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想法。
抛开她们的关系不谈,这也被视为一种赤|裸|裸的偷窥。
她没做什么,可她就是想好奇的看一眼,就一眼。
冲动在心间翻滚,谈意还是将那扇门打开。门框之间拉开一条缝隙,屋内光亮切出去,光斑打在了沙发上微曲的美腿上。
上面的女人翻了一下身,整张睡颜暴露在外,谈意些微探出了半个身子来,脸被黑暗盖住,黑睫眨动间,她的视线和像是已经醒了的秦苏对上。
秦苏揉了揉眼睛:“你没睡吗?小意?”,说话还有点鼻音,看样子像被自己吵醒。
谈意自知自己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很慢。
她视线偏移,:“我、去趟卫生间。”
秦苏又将头放回枕芯,拉了拉被子,慢慢闭上眼睛:“嗯………好…”
白天的疲惫积攒,没几秒谈意背后的人便没了什么声音,假装跨出去的几步又收了回来。她转身后,视线又落在沙发的女人身上。
秦苏辗转反侧,身上的被子又滑落在了地上,裙边挂在大腿根上若隐若现。
谈意自然是瞧见了,而后下一秒步步靠近,指节像刚刚犹豫要不要打开那扇门的时候悬停在半空。
作为任何身份,她都可以帮秦苏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
但胸口隐隐不想是继女关心后妈的那种。她似乎正在以另一种方式讨厌这种关系。
谈意捏住被角往秦苏肩头拉了拉,把最多的地方盖住了秦苏的腿根。
谁都没资格看秦苏,哪怕是谈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