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葶愣了一下。
“……下次?”
周汐云没看她。
“你不是三月还要来吗。”她说。
江葶没说话。
她握着那只小纸袋,掌心有一点潮。
“……我没说三月要来。”她说。
周汐云嗯了一声。
“那等你说了再说。”
江葶看向窗外。
隧道里的灯光一帧一帧掠过她的脸。
她没有说好。
她也没有说不好。
机场到了。
江葶解安全带,推开车门,她站在车边,把那只小纸袋递进车窗。
周汐云没接。
“给你的。”她说。
江葶愣住。
“领带夹?”
“橄榄石,”周汐云说,“切割老,成色也不完美。”
她顿了顿。
“你不是收那种吗。”
江葶握着那只小纸袋。
她没有说话。
香港机场的夜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乱了她刚放下来的头发,她站在那辆深灰色轿车旁边,看着周汐云的侧脸。
周汐云没有看她。
她目视前方,手搭在方向盘上,像随时准备驶入车流。
但她没有发动。
“周小姐。”江葶开口。
“嗯。”
“……三月的事。”
周汐云的手指动了一下。
“嗯。”
江葶垂下眼睛。
“你来了告诉我。”
她说完,转身走进航站楼。
她没有回头。
周汐云在车里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