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葶。”她没回头。
“嗯。”
“那晚的话,”她说,“我没说完。”
江葶攥紧了衣角。
周汐云侧过脸。
只侧了一点,江葶只能看见她的耳廓和半边下颌。
“等我回来。”她说。
门合上了。
江葶站在原地。
电梯下行。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深灰色的车驶出小区,汇入车流,消失在北京六月早晨的阳光里。
窗台那颗祖母绿静静地躺着。
她把盒子打开。
那些纹路在阳光下还是那样细密,像一座沉睡的花园。
她看了很久。
她忽然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了。
周汐云回香港第三天,江葶收到一个包裹。
发件地址是香港半山,她认得那个笔迹。
拆开,里面是一只巴掌大的丝绒盒。
打开。
是一枚领带夹。
银底,嵌一颗暗绿色的石子——橄榄石,成色不算完美,切割是老工艺。
和她第一次在荷李活道见到的那枚一模一样。
盒底压着一张便签。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
只有一行字。
“等你来的时候戴。”
江葶握着那枚领带夹。
她站了很久。
窗外的北京六月,天很蓝,没有云。
她把领带夹收进抽屉里。
和那几张写着“粥”字的便签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