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同时低头。
屏幕上跳动着秘书的名字。
周汐云没接。
她看着江葶。
“你先接,”江葶说,“万一有急事。”
周汐云沉默了两秒。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
“什么事。”
秘书的声音很急,周汐云听着,眉头渐渐蹙起来。
“……好,我知道了,”她说,“邮件发我,今晚处理。”
挂断。
她站在茶几边,握着手机。
江葶看着她。
“公司的事?”她问。
周汐云点头。
“缅甸那批货,”她说,“清关出了点问题。”
她顿了顿。
“我……”
“你先忙。”江葶说。
周汐云看着她。
江葶垂下眼睛。
“话又不会跑。”她说。
她低头继续写稿。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划动。
周汐云站了一会儿。
她走回书房。
门没有关严。
江葶抬起头。
透过门缝,她看见周汐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她的侧脸。
她握笔的手指收紧了。
窗外雨还在下。
那句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六月过完了。
七月开头是端午节。
江葶包了粽子。
她不会包,在网上现学的。泡了一夜糯米,腌了一晚五花肉,粽叶煮了三遍才不脆。第一个粽子捆不住,散了一锅米;第二个太紧,粽叶撑破三个口子;第三个终于成型了,四角尖尖,就是丑了点。
周汐云在旁边看了全程。
“你笑什么。”江葶没抬头。
“没笑。”周汐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