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放回口袋。
九月二十九日,江葶没有联系沈棠。
沈棠也没有再打来。
一整天都很安静。
下午她在报社赶一篇稿子,写到一半发现参考资料忘在家里了。
她犹豫了几秒,给周汐云发消息。
“在家吗。”
周汐云的回复在十分钟后。
“公司。”
江葶看着这个字。
她又打了一行字。
“我有个资料在书桌上,能不能帮我拍一下。”
发送。
二十分钟后。
周汐云发来三张照片。
是那份参考资料的每一页。
江葶放大看。
照片拍得很正,没有歪,边角裁得很齐。
她把三张照片保存下来。
“谢谢。”她发。
周汐云没有回复。
江葶把手机放到一边。
继续写稿。
九月三十日,刘盈钰来北京。
她没提前说,直接发消息给江葶。
“江记者,有空喝杯咖啡吗。”
江葶看着这条消息。
她回:“几点。”
刘盈钰:“现在。”
江葶放下手里的稿子,和编辑说了一声,下楼。
刘盈钰坐在报社对面那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浅灰色针织衫,头发披着。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没动。
江葶在她对面坐下。
“刘小姐。”她说。
刘盈钰看着她。
“汐云最近,”她开口,“是不是怪怪的。”
江葶没说话。
刘盈钰等着。
过了几秒。
“还好。”江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