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知道,”她把杯子放下,“她从上个月从缅甸回来,就不太对劲。”
江葶看着杯子里自己咖啡的拉花。
一朵叶子。
“她跟你说了什么?”刘盈钰问。
江葶摇头。
“什么都没说。”她说。
刘盈钰点点头。
她没再问。
咖啡凉了。
江葶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
苦的。
她放下杯子。
“刘小姐,”她开口,“你认识一个叫沈棠的人吗。”
刘盈钰的眉梢动了一下。
“沈棠?”她重复这个名字。
“她说她是做策展的。”江葶说。
刘盈钰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认识她。”她问。
江葶把那天电话的事简单说了。
刘盈钰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她端起咖啡杯,又放下。
“她是我校友,”刘盈钰说,“新加坡人,常驻上海。家里做艺术品生意的,她自己开了间画廊。”
她顿了顿。
“人不错。”
江葶看着她。
刘盈钰迎上她的目光。
“你想问什么。”她说。
江葶垂下眼睛。
“没什么。”她说。
刘盈钰没有追问。
她招手叫服务员买单。
“江记者,”她站起身,“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的。”
她拿起包。
“你不用急着知道答案。”
她走出咖啡馆。
江葶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的北京九月,天很高,很蓝。
她把那杯凉透的咖啡喝完。
十月一日,国庆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