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柜门。
十月十日,周四。
江葶下班回来,发现玄关多了一把伞。
藏青色,木质手柄。
是她借给周汐云的那把。
她以为周汐云带去公司了。
她以为周汐云在用。
她把伞拿起来。
伞骨收得很整齐,伞面叠成规整的三角形。
没有用过的痕迹。
她握着那把伞,在玄关站了很久。
周汐云从书房出来。
“伞洗过了。”她说。
江葶看着她。
周汐云没有解释为什么没用。
她也没有问为什么要还。
她只是把那把伞放回玄关柜里。
和江葶那把旧伞并排放着。
一把用了三年,骨架有一根歪了。
一把买了半年,还是崭新的。
江葶垂下眼睛。
她换了鞋,走进厨房。
那晚她没做周汐云那份饭。
周汐云也没问。
十月十一日,周五。
刘盈钰又来北京。
她没提前打招呼,直接给周汐云发消息:“晚上一起吃饭,别带江记者,单独聊。”
周汐云说好。
她出门前江葶在阳台浇花。
“我晚上不回来吃。”周汐云说。
江葶没回头。
“好。”她说。
周汐云站在玄关换鞋。
她换好鞋,直起身。
“江葶。”她开口。
江葶转过身。
周汐云看着她。
“……没什么。”她说。
门合上了。
江葶站在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