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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心事（第3页）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指尖碰到刚才文初宁按过的地方。

那里好像还留着一点温度。

苏落的手顿了顿。

她想起刚才在湖边，文初宁突然站到她面前，伸手按上她肩膀的样子。

动作很快，快到她想躲都来不及。

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躲。

那双眼睛抬起来，看着她。

近得过分。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见她眼底的自己。

然后文初宁就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耳尖红透了。

苏落靠在床头，想着那个画面。

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

她想起今天早上的一切。

四点半她坐在亭子里，闭着眼睛闻花香，听鸟鸣。

这是她来剧组之后养成的习惯。清早的湖边没有人，只有风，她喜欢没人的亭子，喜欢淡淡的花香，喜欢偶尔几声鸟鸣。喜欢那种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安静。

片场太吵了。每天那么多人来找她，道具组的小妹，灯光助理，场务大哥。她不烦，可那些声音一直在，像水一样流过，没有一刻停歇。

所以她偶尔早起，去那个没人的地方，闭着眼睛待一会儿。

她喜欢这种安静。

一个人，不用说话，不用应对任何人。

可今天早上，那个安静被打破了。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她没睁眼，但她知道是谁。

那个脚步声她听过太多次了。在片场，每天都会从她身边经过，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会停下来，站在旁边，什么都不说，就那么站着。

是文初宁。

她站在亭子外面，没进来。

苏落闭着眼睛，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很久。

久到她以为她会一直站下去。

然后脚步声靠近了。

很轻，很慢。

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苏落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近到她只要睁开眼，就能看见她。

但她没睁眼。

她想看看她会做什么。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所以苏落想逗她，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看清楚了吗？是苏落，还是湖边女妖？”

文初宁吓得往后跳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