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这对镯子,想情人节送给你。但那天……我们吵架了。我说了分手,你同意了。”楼宁玉的声音哽咽,“这对镯子就一直放在我抽屉里,跟着我搬了四次家,从没打开过。”
她抬起席霁声的手,把刻着“宁”字的那只戴在她手腕上。
银色的镯子套上纤细的手腕,大小刚好。
“直到接《回响》之前,我才又把它拿出来。”楼宁玉说,“我想,如果这次有机会……我要把它送出去。”
她把手腕伸过来,席霁声拿起另一只,戴在她手上。
刻着“霁”字的镯子,套上楼宁玉的手腕。
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银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楼宁玉看着她,“补上。”
席霁声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抬起戴着手镯的手,轻轻抚摸楼宁玉的脸:
“楼宁玉。”
“嗯?”
“我爱你。”席霁声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从二十二岁到现在,到未来所有时间。”
楼宁玉的眼泪也掉下来。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席霁声的唇。
这是七年后第一个真正的吻。
不是戏里的借位,不是礼貌性的触碰,是真实的、带着眼泪和誓言、充满承诺的吻。
席霁声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伸手环住楼宁玉的脖子,回应这个迟到了七年的吻。
这个吻很温柔,很克制,但充满了七年积压的所有情感——想念,后悔,等待,和终于尘埃落定的爱。
她们吻了很久,久到呼吸都乱了,才慢慢分开。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织。
“席霁声。”楼宁玉轻声说,“这次,我们好好过。”
“嗯。”席霁声点头,“好好过。”
她们相拥着走进卧室,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着她们手上的银镯,泛着细碎的光。
这一夜,她们相拥而眠,像从未分开过的七年。
而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温别绪刚刚看完《人物》的专访视频。
她坐在工作室的剪辑屏幕前,眼睛红红的。
视频播放完毕,她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点开和祝今鹤的聊天界面。
上次视频通话已经是三天前。祝今鹤还在撒哈拉,三天后就要启程去南极。
温别绪打字:“我看了专访。”
祝今鹤秒回:“我也看了。哭了。”
“我也是。”
沉默。
然后温别绪又打字:“你的南极项目……具体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月五号。从开普敦出发。”
“机票……好买吗?”
这次,祝今鹤过了几分钟才回复:“温别绪,你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