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女士是那位传说中的‘朋友’吗?”
“这菜园子规格太高了,羡慕猫。”
“林医生你现在朋友圈越来越有生活气息了,恋爱使人柔软啊!”
林蕊儿看着最后一条评论,心虚地把手机藏进抽屉里。
萧绝显然看到了那条朋友圈。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第二天,林蕊儿发现阳台上的猫草盆旁边,多了一小盆薄荷。
附带一张便签,字迹清隽:
“给你的。可以泡水。——萧”
林蕊儿把那盆薄荷抱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每天早晚认真浇水。
丝儿对此表示不解:又不能吃,种它干嘛。
林蕊儿捏着猫耳朵,语重心长:“这是爱情,你不懂。”
丝儿不屑地甩开她的手,走了。
那盆薄荷长得很好。初夏的时候,林蕊儿第一次用自己种的薄荷叶泡了茶,端给在书房加班的萧绝。
“主人,尝尝。”
萧绝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怎么样?”林蕊儿期待地看着她。
萧绝又喝了一口。
“可以。”她说。
林蕊儿等了半天,没有下文。
“……就‘可以’啊?”
萧绝抬眼,看着她。
“很喜欢。”她说。
林蕊儿愣了两秒,然后捂着嘴笑起来。
“主人,”她说,“您说喜欢就说喜欢,为什么要先装作很冷静的样子?”
萧绝放下杯子。
“没有装作。”她说。
林蕊儿笑得更厉害了。
窗外夜色温柔,书房里只有键盘声和偶尔的翻页声。林蕊儿抱着空杯子,靠在门框边,没有离开。
她只是这样安静地、满足地,看着萧绝工作的侧脸。
萧绝似有所觉,停下敲击,转头看她。
“还有事?”
“没有。”林蕊儿笑着摇头,“就是想多看一会儿。”
萧绝看着她。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林蕊儿垂在身侧的手。
没有理由,没有说明。
只是握着,然后继续看向屏幕。
林蕊儿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心里像泡着温热的薄荷茶,清凉又回甘。
她轻轻回握过去。
初夏的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带着薄荷和猫草的清香,吹动书页一角。
丝儿在阳台的猫窝里翻了个身。年蹲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映着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