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还会犯错,还会冲突,还会在某个拐角不小心松开彼此的手。
但那没关系。
因为她们都知道,无论如何,有一个人会在原地等待。
等着对方回过头来。
——然后重新握紧。
那晚临睡前,林蕊儿在行为记录本上写:
“今天被罚了。很重。手现在还疼。
但我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确定——
主人没有不要我。
我也不会再把她推出去了。”
她合上本子,关灯,钻进被窝。
黑暗中,萧绝的手摸索着握住她的。
掌心对掌心,十指交扣。
那只被戒尺责打过的、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被另一只手稳稳包裹。
“主人。”林蕊儿轻声开口。
“嗯。”
“晚安。”
萧绝沉默了一会儿。
“晚安,蕊儿。”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蕊儿的指节。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一个刚停歇的梦。
林蕊儿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安静的弧度。
她知道,明天醒来,惩罚的痕迹还会留在掌心和手腕。
但它们会慢慢消退。
就像三个月来的那些隐瞒和误解,那些独自吞咽的委屈和骄傲,那些关闭的门和漫长的等待——
都会在这一夜过后,成为她们之间又一道愈合的、坚韧的痕迹。
窗外夜色静谧。
丝线缠绕,不曾断裂。
只是换了一种更坚韧的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