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走在她身边。
“阳台还有位置吗?”她问。
林蕊儿想了想。
“挤一挤,可以的。”
萧绝没有说话。
但林蕊儿知道,她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规划新的阳台布局了。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街道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
林蕊儿抱着那盆金桔,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主人。”她忽然开口。
萧绝目视前方。
“嗯。”
“您说过,我们的结,等足够牢固了再命名。”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看着窗外那片流动的暮色。
“我觉得,”她说,“已经够牢固了。”
萧绝沉默了很久。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熄火。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狭小的车厢。
萧绝转头看着她。
“你想叫什么。”
林蕊儿看着她。
“归处。”她说。
萧绝看着她。
“叫归处。”林蕊儿说。
不是依附,不是从属。
是无论走多远,都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去。
萧绝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握住了林蕊儿抱着花盆的手指。
金桔的叶子在她们交握的手边轻轻摇晃。
“好。”萧绝说。
林蕊儿弯起嘴角。
窗外地下车库的灯光依然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水泥和汽油的气息。
她抱着那盆小小的金桔,握着萧绝的手。
她想,这就是她曾经以为永远不会有的东西。
不是爱情。
不是救赎。
是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