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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赘（第5页）
他移开目光。
“我们也帮不上忙。”
林蕊儿看着他。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打在玻璃上。
她想起五年前，她十九岁，父母离婚那天。
妈妈收拾好行李，用力拍开林蕊儿拉着她的手走出家门。
她回头，看到爸爸站在门口，没有追出来。
“爸爸有自己的新家了，自己找你妈去。”
她问：“那我呢？”
爸爸没有回答。
她以为那是太久远的事，远到她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感受。
此刻她坐在父母对面，听着他们说“没有余力”“顾不了你”“帮不上忙”。
她忽然发现，六年前那个问题，今天终于有了答案。
你呢？
你是我们的累赘。
林蕊儿站起来。
“我知道了。”她说。
母亲抬起头。
“那相亲的事……”
“我不会去。”林蕊儿说。
母亲皱眉。
“蕊儿，你不要任性……”
“我不是任性。”林蕊儿看着她，“我只是不需要。”
她顿了顿。
“我不需要你们替我安排人生。六年前不需要，现在更不需要。”
母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蕊儿转向父亲。
“爸，”她说，“您的病，我会负责。治疗费用、后续康复，我能承担的部分，我会承担。”
父亲看着她。
“不是因为您是我父亲，”林蕊儿说，“是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她顿了顿。
“但请您以后，不要再对我说‘为我好’。”
她看着父亲。
“您不知道什么是对我好。”
父亲没有回答。
林蕊儿转身走向门口。
她的手握住门把手时，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蕊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