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
她只是用力抱着萧绝,像抱着这世上唯一属于她的锚。
那天晚上,林蕊儿没有讲酒店里发生的事。
萧绝没有问。
她们一起给丝儿和年开了罐头,一起把晾干的衣服叠好收进衣柜,一起在秋千上坐了一会儿,听雨声渐渐变小。
临睡前,林蕊儿在行为记录本上写道:
“今天主人来接我了。
我没有哭。
下次,我想告诉主人今天的事。
不是今天。是下次。”
她合上本子。
萧绝已经躺下,在等她。
林蕊儿钻进被窝,像往常一样缩进萧绝怀里。
黑暗中,她轻声开口。
“主人。”
“嗯。”
“他们说,我是累赘。”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把脸贴在她心口,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跳动。
“以前是他们的累赘,”她说,“现在是……”
她没说完。
萧绝开口了。
“林蕊儿。”
林蕊儿抬起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萧绝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很低,很稳。
“你听好。”
林蕊儿等着。
“你不是任何人的累赘。”
“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萧绝顿了顿。
“你父母不想要你,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你不够好。”
林蕊儿的眼眶开始发热。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爱你,”萧绝说,“不是你不值得被爱。”
林蕊儿攥紧她睡衣的衣角。
“可是,”她的声音很轻,“我花了六年,还是没办法让他们……”
“你不用。”萧绝打断她。“你不会是谁的累赘,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爱人”
林蕊儿怔住。
“你不用让他们爱你,”萧绝说,“有些人永远不会爱他们本该爱的人。那不是你能改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