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抱起丝儿,走进屋里。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复那条短信。
萧绝也没有问。
她们一起吃了晚饭,一起给猫开了罐头,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了电影。
电影演了什么,林蕊儿没有看进去。
她只是靠着萧绝的肩,握着萧绝的手,安静地、缓慢地,消化着那句迟到了二十五年的“生日快乐”。
临睡前,她拿起手机。
解锁,点开那条短信。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
又打一行,又删掉。
最后她只发了两个字:
“收到。”
发送。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上。
萧绝已经躺下,在等她。
林蕊儿钻进被窝,像往常一样缩进萧绝怀里。
“主人。”她轻声开口。
“嗯。”
“今天我妈给我发短信了。”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把脸贴在她心口。
“她说,她记得我的生日。”
萧绝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收紧。
“只是从来没有打过。”林蕊儿说。
萧绝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她今年打了。”林蕊儿说。
她的声音很轻。
“迟了一个月。”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闭上眼睛。
“没关系,”她说,“反正我也不急了。”
窗外夜色静谧。
萧绝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嗯。”她说。
林蕊儿弯起嘴角。
她在那片温暖的黑暗里,安静地睡着了。
十一月末,林蕊儿收到一封邮件。
是父亲的主治医生发来的,说复查结果良好,术后恢复顺利,后续只需要定期随访。
她看着那封邮件,把屏幕往下滑,滑到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