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关掉。
她没有转发给任何人。
也没有截图保存。
她只是把手机放进口袋,去阳台给金桔浇水。
那颗她摘下来泡茶的柠檬已经吃完了。
新的果实还青着,硬邦邦地挂在枝头。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
“你慢慢长,”她说,“我不急。”
金桔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
丝儿蹲在她脚边,尾巴绕成一个问号。
林蕊儿低头看着它。
“丝儿,”她说,“主人说,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一起来摘。”
丝儿眯起眼,打了个哈欠。
林蕊儿弯起嘴角。
她抱起丝儿,走回屋里。
客厅里,萧绝正在给年梳毛。
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发出心满意足的呼噜声。
落地灯的光把整个客厅染成温暖的橘黄色。
林蕊儿抱着丝儿在萧绝身边坐下。
“主人。”她开口。
萧绝没抬头。
“嗯。”
“我爸复查结果很好。”
萧绝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梳毛。
“嗯。”她说。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低着头,专注地梳理年肚皮上那团永远梳不开的打结毛。
她的侧脸在灯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林蕊儿把丝儿放在地毯上,靠进萧绝肩头。
“明年,”她说,“我们去哪儿过年?”
萧绝停下梳子。
“你想去哪儿?”她问。
林蕊儿想了想。
“没想好。”她说。
她顿了顿。
“反正有您。”
萧绝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从年肚皮上移开,握住了林蕊儿垂在膝上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