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说——
是萧绝让她终于相信,她值得被爱。
那才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主人。”她轻声开口。
萧绝没有应,但她的手在林蕊儿手背上轻轻收紧。
林蕊儿弯起嘴角。
窗外的暮色一寸寸沉下去。
她没有再说第三句话。
因为不需要了。
那个曾经需要用语言不断确认的问题——
“您会一直要我吗?”
答案已经在每一天的日常里。
在萧绝帮她理好衣领的手指里。
在萧绝记得她所有重要日子的习惯里。
在萧绝说“回家”时,那两个字自然而然落下的重量里。
在她们一起种的柠檬、薄荷、金桔,一起养的丝儿和年里。
在她们命名为“归处”的那个结里。
林蕊儿低下头,把脸颊贴在萧绝发顶。
窗外夜色渐浓。
她没有开灯。
她只是在黑暗中,安静地、满足地,闻着萧绝发间那熟悉的洗发水香气。
十一月的风很凉。
但她的心,从未如此温暖。
周末,林蕊儿收到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归属地是老家的区号。
她点开。
“蕊儿,我是妈妈。”
林蕊儿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
“你生日那天,我想给你打电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这些年,你生日我都记得。只是从来没有打过。”
“今年我想了想,还是打一下吧。哪怕你不接。”
“蕊儿,生日快乐。”
“晚了快一个月。但生日快乐。”
林蕊儿看着那条短信。
十一月的风有点冷,吹得金桔树的叶子轻轻摇晃。
丝儿从屋里踱出来,蹭着她的脚踝。
年蹲在窗台上,尾巴悠闲地扫来扫去。
林蕊儿站了很久。
然后她按灭屏幕,把手机放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