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蹲在猫窝里,发出困惑的“喵”声。
林蕊儿把围巾叠好,放进衣柜最上层。
她没有戴。
也没有扔掉。
萧绝看到了,没有问。
那天晚上,林蕊儿在行为记录本上写了一句话:
“今天收到一条围巾。很暖和。”
她合上本子。
窗外夜色静谧。
十一月最后的风吹过阳台,吹动金桔树的叶子。
那盆她每天浇水的金桔,不知什么时候,又结了几颗新的青果。
硬邦邦的,小小的。
挂在那里,等冬天过去,等春天来。
等明年秋天,和主人一起摘。
林蕊儿关灯,钻进被窝。
萧绝已经躺下了,在等她。
她像往常一样缩进萧绝怀里。
“主人。”她轻声开口。
“嗯。”
“明年会更好吗?”
萧绝沉默了一会儿。
“会。”她说。
林蕊儿弯起嘴角。
“那后年呢?”
“也会。”
“大后年呢?”
萧绝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林蕊儿。”
“嗯。”
“闭嘴。”
林蕊儿笑着把脸埋进她肩窝。
窗外起风了。
她在那片温暖而安稳的黑暗里,安静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