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放着一束花。
不是玫瑰,不是百合。
是一大把淡紫色的勿忘我。
林蕊儿站在玄关,看着那束花。
萧绝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丝儿从猫窝探出头,年蜷在秋千下,尾巴轻轻晃了晃。
林蕊儿走过去。
花束旁边放着一张卡片。
她拿起来。
萧绝的字迹,工整如印刷体:
“蕊儿,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愿你有足够多的暖,去捂热所有曾经的冷。”
“——萧绝”
林蕊儿握着那张卡片,站在餐桌边。
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那束勿忘我抱进怀里,低下头,把脸埋进那一片淡紫色的柔软里。
很久很久。
萧绝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生日快乐。”她说。
林蕊儿抬起头,转过身,看着她。
二十五年来,她第一次如此确定——
这个日子,终于有人替她记得。
十月末,林蕊儿陪萧绝回了一趟老家。
不是正式拜访——萧绝的母亲要做一个眼科小手术,萧绝回去陪护,林蕊儿请了两天假,跟着一起回去。
“你不用去。”萧绝说。
林蕊儿在收拾行李。
“我想去。”她说。
萧绝看着她。
林蕊儿把那件新买的羊绒围巾叠进行李箱。
“上次你说,”她低着头,“你第一次带人回家,是冬天。”
萧绝没有说话。
“这次不是冬天,”林蕊儿说,“这次我陪你。”
萧绝看着她。
很久。
“……好。”她说。
萧母的手术很顺利。
林蕊儿在医院陪了两天,帮忙取药、送饭、和医生沟通病情。萧母对她始终客气而疏离,也没有说“谢谢”。
林蕊儿并不在意。
她来不是为了被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