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没有说话。
“我只是没有学会,在别人面前也允许自己脆弱。”
林蕊儿顿了顿。
“您学会了多久?”
萧绝的手停了一下。
“很久。”她说。
林蕊儿等着。
萧绝没有看她。
“二十八年。”她说。
林蕊儿怔住。
二十八年。
萧绝今年三十二岁。
她用了二十八年,才学会允许自己脆弱。
林蕊儿握紧萧绝的手。
“那我不急了。”她说。
萧绝转头看着她。
林蕊儿弯起嘴角。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萧绝看着她。
很久。
“好。”她说。
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丝儿从门缝挤进来,不满地“喵”了一声——早饭时间过了十五分钟。
年蹲在门口,尾巴焦躁地扫来扫去。
林蕊儿从床上坐起来。
“我去开罐头。”她说。
她下了床,走向门口。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
回头。
萧绝还靠在床头,晨光把她半边脸镀成温柔的金色。
林蕊儿看着她。
“主人。”她说。
萧绝看着她。
“谢谢您等我。”林蕊儿说。
她顿了顿。
“我会走得快一点的。”
萧绝没有说话。
但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林蕊儿看见了。
她弯起嘴角,转身走向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