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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第8页）

萧绝抱着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像很多年前那个雨夜一样。

那天晚上，她们没有住那个家。

她们在县城找了家酒店，开了两个房间。

林蕊儿一个人待了很久。

萧绝没有打扰她。

凌晨两点，林蕊儿敲开萧绝的门。

“睡不着。”她说。

萧绝侧身让她进来。

她们并肩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很久。

“主人。”林蕊儿开口。

萧绝侧过头。

“嗯。”

“今天您握住他手腕的时候，”林蕊儿说，“我在想什么，您知道吗？”

萧绝等着。

“我在想，”林蕊儿说，“原来被人保护是这样的感觉。”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转过头，看着她。

“谢谢您。”她说。

萧绝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不用谢。”她说。

林蕊儿把脸埋在她心口，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窗外的夜色很浓。

这个除夕前夜，她没有家可以回了。

但她有萧绝。

那就够了。

第二天，腊月三十。

除夕。

林蕊儿醒来时，萧绝已经起床了。

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些林蕊儿看不懂的文件。

“醒了。”她说，没有抬头。

林蕊儿坐起来。

“嗯。”

“今天，”萧绝说，“你想回去吗？”

林蕊儿想了很久。

“回去一趟吧。”她说。

萧绝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