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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伤（第10页）

蕊儿。

每一个字的笔画，都被反复练习过无数遍。

有的写得工整，有的写得潦草，有的写到一半，被一道横线划掉。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蕊儿，我——”

后面没有写完。

林蕊儿捧着那个本子，在书房里站了很久。

萧绝从外面进来，看到她手里的东西。

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林蕊儿抬起头，看着她。

“主人，”她说，“后面是什么？”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蕊儿，我什么？”

萧绝看着她。

很久。

“爱你。”她说。

林蕊儿的眼眶红了。

萧绝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爱你。”她又说了一遍。

林蕊儿把脸埋在她心口。

“我知道。”她说。

窗外是十月的夜。

月亮很圆，很亮。

丝儿和年在屋里打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林蕊儿在萧绝怀里，听着她的心跳。

一下，一下。

比平时快一点。

她弯起嘴角。

原来，等了五年，等到的不是一句话。

是这个人。

是一直在这里的这个人。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