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是萧绝看着林蕊儿走。
“到了给我发消息。”萧绝说。
林蕊儿点头。
“每天都要发。”萧绝说。
林蕊儿笑了。
那是五天来第一次笑。
“好。”她说。
萧绝看着她。
林蕊儿踮起脚,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长。
长到旁边有人侧目。
长到广播开始催促检票。
长到林蕊儿终于松开她,眼眶有些红。
“主人,”她说,“你也要好好的。”
萧绝点头。
林蕊儿转身走进检票口。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
萧绝还站在那里。
看着她。
林蕊儿挥挥手。
萧绝没有动。
林蕊儿又走了几步,再回头。
萧绝还在。
像一尊雕像。
林蕊儿忍着没有跑回去。
她走进通道,消失在人群里。
萧绝一个人站在进站口,很久。
直到下一班车的乘客涌进来,把她挤到一边。
她才转身,走出车站。
十一月初,萧绝的母亲走了。
比医生估计的更快。
从确诊到离开,不到两个月。
萧绝全程陪在她身边。
最后那天晚上,母亲清醒了一阵。
她看着萧绝,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小绝。”她叫她的名字。
萧绝握住她的手。
“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