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猫粮罐头会想。”林蕊儿说,“看见超市卖的猫玩具会想。看见别人遛狗也会想——虽然丝儿又不是狗。”
她顿了顿。
“前几天在医院,有个小孩抱了只猫来看病。橘猫,胖得要命。我一看就……”
她没说下去。
萧绝等了一会儿。
“就什么?”
林蕊儿低下头。
“就想,要是丝儿也这么胖就好了。”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傻。丝儿都走了,胖不胖有什么用。
但就是会想。
萧绝没说话。
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那天晚上,林蕊儿做梦了。
梦见丝儿还活着。
就蹲在窗台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尾巴一甩一甩的。林蕊儿叫它,它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晒太阳。
林蕊儿走过去想摸它。
一伸手,醒了。
窗外天还黑着,不知道几点。身边萧绝睡着,呼吸很轻。
林蕊儿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
也不是难过。
就是……空。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留下一个洞。洞不大,但风会灌进来。
她翻了个身,往萧绝那边靠了靠。
萧绝没醒,但手动了动,搭在她腰上。
就那样。
随便搭着。
林蕊儿闭上眼睛。
洞还在。
但风没那么冷了。
周末,萧绝说要去花市。
林蕊儿有点意外。萧绝不是不喜欢花市,但一般不会主动提。平时都是林蕊儿想去,她陪着。
“买什么?”林蕊儿问。
萧绝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去了看。”
那就去。
花市还是老样子,乱糟糟的,各种花挤在一起,卖花的大爷大妈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林蕊儿走在前面,东看西看,萧绝跟在后头,不紧不慢。
走到卖多肉的地方,林蕊儿停下来。
不是想看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