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旁边有个老太太,抱着一个纸箱,纸箱里蹲着一只猫。
三花猫。
瘦瘦的,脏兮兮的,眼睛却很亮。
林蕊儿站在那儿,走不动了。
老太太看她盯着看,就问:“姑娘,喜欢猫?”
林蕊儿不知道说什么。
喜欢猫?
喜欢的猫已经不在了。
老太太自顾自说起来:“这是我在小区捡的,没人要。我养不了,家里已经有两只了。姑娘你要是喜欢,带回去吧,不要钱。”
林蕊儿摇头。
“我……”她说,“我不养了。”
老太太愣了一下。
“家里有?”
“以前有。”林蕊儿说,“走了。”
老太太“哦”了一声,没再问。
林蕊儿又看了一眼那只三花。
三花也看着她。
就那么看着。
然后林蕊儿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回头。
萧绝还站在那儿。
不是看她。
是看着那只猫。
林蕊儿走回去,站在她旁边。
“想养?”她问。
萧绝没说话。
过了会儿,她说:“你不想。”
林蕊儿愣了一下。
“我没说不想……”
“你说了。”萧绝打断她。
林蕊儿张了张嘴。
萧绝转过头看她。
“你说,”萧绝说,“‘我不养了’。”
林蕊儿看着她的眼睛。
萧绝的眼睛很平静。
但林蕊儿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
“那是……”她想解释,又不知道解释什么。
萧绝没等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