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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战期II（第2页）

我们依次快速通过。夹层内空间很小，温度明显升高，透过管道缝隙，我们已经能看到下方一个巨大的球形核心，以及环绕它的控制台和忙碌的灰塔技术人员。这里就是锈蚀峡谷防御体系的主能源控制中枢。

“至少十五名技术人员，六名武装守卫，其中包含两名向导。”我迅速将内部情况共享。

奥克托维亚做出判断：“原地隐蔽，建立观察点。SZ，我需要这个核心的详细结构图和警卫巡逻规律。VC准备微型爆破装置，根据SZ分析，标记关键节点。J，监控外部通道。我现在给基地发出先锋出动的信号，你们标记完成后等待我的命令，在先锋部队发起攻击后，引爆这里。”

我们安静地开始各自忙碌。我感觉我像一个扫描仪一样扫描着核心，这是一个很费神的过程。我将找出的关键节点指给卡琳娜和维勒斯拉夫，他们立刻开始安装爆破。

“武装守卫巡逻路线固定，每五分钟交叉一次。”利普斯很快报出发现，“两名向导位置固定在控制台两侧，精神场处于半激活警戒状态。”

维勒斯拉夫打出任务完成的手势，莎塔萝丝在门口紧跟着表示外部无异常。奥克托维亚点点头，找出链接我方基地的加密信号发射器，按下按钮。这道脉冲信号穿透层层屏蔽，飞向峡谷外整装待发的先锋部队。

信号发出后，我们趁着控制中心还未发现异常，快速撤离。回到户外，我们找了掩体掩护，接着便是令人窒息的等待。我们等了可能有十分钟，嘈杂的人声从峡谷外围隐约传来，紧跟着密集的枪炮声。立刻有刺耳的警报声从控制中枢内传来。

“引爆。“奥克托维亚下令。

维勒斯拉夫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我们脚下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紧接着我们刚刚出来的门内猛地喷出泄漏的能量洪流，混杂着金属碎片和滚滚浓烟。连地面都被震得裂开细细的纹路，深处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是次级节点被连锁引爆的声音。

我明白这意味着支撑着峡谷内许多防御工事和屏障的供能网络正在迅速崩解，我们成功了。

我们立刻离开掩体，往更高的地势行进。一边走着，奥克托维亚通过耳麦和指挥部报告：“猎鹰呼叫指挥部，任务成功，峡谷核心供能体系已瓦解，重复，峡谷核心供能体系已瓦解。先锋部队可以全面施压！主力部队按预定路线，开始推进！”

我们到达一处高地，俯瞰峡谷整体的状况。各个先锋小队收到了奥克托维亚的消息，炮声骤然密集了数倍。灰塔的外围防御屏障现在不少都失效了，自动武器塔也停了火。身着灰塔制服的士兵在混乱中试图组织抵抗，却因为通讯受阻，武器失灵而陷入窘境。

我看到约塔-2小队正在配合另一支先锋队强攻一处能量中断暴露出弱点的工事建筑。维多利亚的攻击精准，与队友配合默契。她看起来已经完全适应了战场的节奏。

萨利文指挥的部队出现在了战场侧翼。他没有使用大规模幻境，那需要相对稳定的环境和时间。他率领着沉默的士兵沿着一条因能量屏障失效而暴露的通道，直插峡谷深处一个次级指挥所。他们所过之处，灰塔士兵往往在做出反应前就诡异倒地，被紧随其后的白塔士兵轻易解决。

我们确保一切正常按照计划运作，随后匆匆从高地撤离峡谷，绕到前方与主力部队汇合。在白塔的指挥车旁，一位上校看到我们，迎了过来：“艾施沃斯少校！指挥部已收到你们的成功信号，干得漂亮！”他手里拿着终端平板，“灰塔的残余部队正在向峡谷中后段的复杂地形区域收缩，依靠那里的天然岩洞和前期构筑的隐蔽工事重新组织防御。我们的正面推进越来越困难，伤亡在增加。”

他指向终端上的地图，代表灰塔兵力的红色区域收缩到了峡谷中后部一片标注为迷宫区的地势：“元帅命令打乱灰塔的重新集结和防御部署，你们对潜入和精准打击是目前最熟练的战力。”

奥克托维亚点点头：“我们需要地质结构数据和已知的任何坐标。”

“我们已知的几个指挥节点在这里，这里，和这里。”上校在地图上指出几个地方，“地质图是现成的，结构图还需要等前线传回情报。亚克斯利中校的部队把灰塔逼进迷宫区，正在侧翼尝试突破，但遭遇了强烈的精神干扰，进展缓慢。”

我们很快收到萨利文传回来的结构图推测，研究起来。

“天然洞穴和旧矿坑交织，地形有利有弊。”卡琳娜分析，“我们潜入会很方便，但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部署埋伏。”

利普斯坦言：“我的能力会受到很多限制，那里基本上应该不会有什么植物。”

“我们分阶段推进。”奥克托维亚已经有了打算，“第一阶段，利用地形尽可能深入，建立观察点，摸清敌方兵力流动规律和防御重点。第二阶段，锁定价值最高的目标，制定精准打击方案。检查装备，配备近距离遭遇战武器，反陷阱工具和持续作战的生存物资，十分钟后出发。”

我们选择了一条布满了巨大碎石和金属残骸的干涸河床作为切入路径。河床两侧是高耸的，风化成千奇百怪形状的岩壁。我们像壁虎一样攀登上又湿又滑的岩壁，钻进一条岩缝，进入了洞穴内部，依靠微弱的精神力辨认灰塔部队的方位。很快，我们来到一个开阔的大厅，被数个矿坑入口环绕，中央堆着一些补给箱和破损的设备，地面上有凌乱的脚印和车辙印。

“不对劲。”莎塔萝丝忽然低声说，“有不止一处金属摩擦的回音。”

我的哨兵本能突然让我警觉起来，后上方传来了非常细微的精神力场波动。我脱口而出，一边本能地扑倒：“有伏击！”

话音刚落，几发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后背没入我们刚才站的地面，打出一个个坑洞。周围几个矿坑入口和岩石阴影后突然闪出七八个身着灰塔迷彩的身影，他们用火力把我们压制在有限的掩体后。这一定是灰塔的精锐伏击队，他们显然预料到会有人试图渗透迷宫区，早已在此设下陷阱。

我们进行有限的反击，但我清楚这样下去没有个头。我将精神力场扩大范围，很快锁定了躲在岩壁凹槽中协调指挥的队长和潜伏在高处使用狙击步枪的哨兵。

“十一点方向岩壁凹槽，指挥官。两点钟上方钟乳石平台，狙击手。”我在团队链接中报点。

“V，压制狙击手！ZJ配合我清除指挥官！”奥克托维亚立刻部署。

维勒斯拉夫调转枪口，一连串子弹打在钟乳石平台上，火星四溅，迫使狙击手缩了回去。奥克托维亚对准岩壁凹槽，配合卡琳娜的范围干扰释放精神攻击。莎塔萝丝借着岩石阴影，率先扑出吸引火力，利普斯操控着地面几缕顽强的苔藓变长，绊住了指挥官试图转移的脚步。奥克托维亚看准时机，飞快从掩体后面窜出，手中的匕首闪出一道寒光，切断了队长的颈动脉。

伏击小队的配合立刻出现了紊乱，我们抓住机会，短短两分钟结束战斗。七名灰塔伏击士兵全部被击毙或失去战斗力，我们毫发无伤。奥克托维亚迅速从敌人身上搜集了有用的弹药和信息设备，我趁此机会向后方传回报告和标记点。奥克托维亚研究完士兵身上有限的资料，带着我们钻进了大厅周围其中一个矿坑通道。

“他们在这里设伏，说明这条路可能通向某个重要区域。”她分析。

我们一边走，一边部署了炸药装置，以备未来不需。前方传来隐约的人声，我们贴紧岩壁，关闭了所有非必要的发光源。

“前方右转是一个天然溶洞改造的空间，”我立马下结论，“内部有六到八人，多为技术人员或后勤人员，有两名哨兵守卫。有通讯设备和独立的能量源，应该是一个通讯站或小型指挥前哨。”

清除。奥克托维亚果断打出手势。

维勒斯拉夫和莎塔萝丝迅速上前准备突击。卡琳娜的精神力场覆盖过去，温和地干扰着洞内人员的精神，让他们昏昏欲睡。里面的两名哨兵因卡琳娜的干扰而略显恍惚，维勒斯拉夫和莎塔萝丝发动射击，两名哨兵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倒地身亡。我们迅速涌入洞内，剩余的技术人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住缴械，一气呵成被注射好镇静剂。

奥克托维亚和卡琳娜快速检查他们的通讯设备，我和维勒斯拉夫在桌上乱翻纸质的文件寻找有用信息。

“这里是第三防线区的前沿通讯站之一，负责联络附近三个防御节点和后方的一个指挥所。”奥克托维亚说，“指挥所坐标已获取，距离此处约八百米，在更深的地下，用旧时代的一个地下仓库改造，有独立能源和防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