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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战期II（第3页）

“找到部分兵力部署草图，”维勒斯拉夫举起一张防水地图，“标明了附近几个主要防御节点的位置和大概兵力，还有紧急撤离和备用通道的路线，有一条是通往峡谷侧后方的隐蔽出口的。”

我们不敢耽误时间，马上把信息传回后方，又在这里部署了少许炸药，沿着地图指示向指挥所出发。

果然，走了没多久，我就听到远处传来更多脚步声和简短的命令。有好几支灰塔士兵小队在岩洞中穿梭，我们根据复杂的地势险险地躲过他们，终于抵达指挥所附近。这是一个有大门的地下空间，门口有监控和防御塔，我们没法强攻。

“我们左侧上方约二十米处的岩壁上有一条通风维护通道。”维勒斯拉夫在链接中指出，“已确认通道近期有人工加固和维护痕迹，确实是还在使用的通道。”

我四处张望了半天，才在岩壁上发现了隐蔽的通道：“入口确认，内部无明显传感器。通道狭窄，仅容单人爬行，纵深约五十米后接入主空间上方的通风管网。”

“VC留守此处，如果我们需要快速撤离或引开敌人，你们负责掩护。”奥克托维亚分发任务，“剩余人和我进去。任务目标，确认指挥所内部结构，定位核心指挥人员，制造混乱后迅速撤离，引导主力部队进行精确摧毁。”

维勒斯拉夫和卡琳娜寻找有利位置隐蔽起来，我们另外四人借助岩石和阴影爬上岩壁，依次钻入了那冰冷狭窄的通风管道。里面一片漆黑，我们不敢发出声音，连呼吸声都压抑到很轻。五十米的爬行感觉格外漫长。终于，前方出现了灯光和嘈杂的人声。我们停在通风口格栅后面，小心地观察下方。

下面的房间是一个忙碌的指挥中心。好几块屏幕闪烁着地上战场实况，通讯兵戴着耳机大呼小叫，几名军官围在中央的沙盘前激烈争论。整个房间约有二十几个人，角落里是独立的能源供应单元。

奥克托维亚让我破坏能源供应，莎塔萝丝和利普斯对付最近的士兵，她自己则瞄准沙盘旁军衔最高的军官。她倒数三下，率先撞开通风隔板，一跃而下，手中匕首直取那名军官的咽喉。莎塔萝丝紧随着她进入房间，狞猫和她一起扑向房间里其他哨兵和向导。

我和利普斯留在上方没有下去。利普斯看上了房间里几盆装饰用的盆栽，让叶片疯长，像触手一样缠绕向附近士兵的脚踝和手腕。我扩大精神力场，目标是角落的能源供应，它们爆出一团耀眼的电花，灯光剧烈闪烁后，一半陷入黑暗，另一半转为刺眼的应急红光。

奥克托维亚划破军官的咽喉后，借力旋身，避开一名哨兵的射击，击溃了对方仓促构建的精神屏障。莎塔萝丝已经解决了她的两个目标，正扑向第三个。

我在上方纵观大局，给他们指引方向：“后方金属档案柜旁一名技术员正在操作后备面板。”

奥克托维亚头也不回，反手一枪，子弹精准地穿过人群缝隙，击中了那名技术员的手腕。

“左侧应急通道门正在开启！”我又捕捉到动静。

莎塔萝丝一脚踢飞面前的敌人，冲向那扇正在滑开的金属门，在门缝扩大到足以通人前，将一枚手雷丢了进去，随即猛地关上门并用身体抵住。闷响从门后传来，门板剧烈震动，里面传来了惨叫和坍塌声。

战斗又是在一分钟内迅速接近尾声。失去了指挥和部分能源，又遭遇了来自头顶和内部的精准打击，指挥室内的灰塔守军虽然精锐，却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我们解决了所有士兵，又开始继续翻找有用的信息。

我们不仅找到了更详细的迷宫区防御体系图，还从俘虏口中截获了一条重要的情报。灰塔在峡谷内更高层级的指挥部命令收缩防线，集中兵力固守几个核心支撑点，并且准备撤退。奥克托维亚深知这条情报的重要性，打包了相关数据，加密发回给主要部队。我们快速撤离，与维勒斯拉夫和卡琳娜汇合。他们自发在指挥室外也继续部署了炸药，我们朝着地图上通往峡谷侧后方出口的备用通道疾行。

走到一半，在前方探路的莎塔萝丝突然停住，示意前方有动静。我张开精神力场，确实捕捉到一队精神波动异常单调的士兵和一个强大的精神力场。哼，我在内心笑了一声，我知道这是谁了。

“是亚克斯利中校的部队。”我说，“刚刚结束一场遭遇战，正在短暂休整。”

确认了是自己人，我们松了一口气，前去与他汇合。转过拐角，眼前是一个开阔的洞窟。地面散落着几具灰塔士兵的尸体，死状各异，但都没有明显的外伤，脸上残留着惊恐或茫然的神色。萨利文靠在一根石柱旁，向我们看来。

“艾施沃斯少校，”他向奥克托维亚微微颔首，“我察觉到你们来了。”

“亚克斯利中校。”奥克托维亚也简略对他点点头，“你这里什么情况？”

“这条通道的出口已经被我们清理过，暂时安全。”萨利文直起身，“根据我们截获的片段通讯和这些人死前残留的精神碎片，灰塔在迷宫区深处的几个核心支撑点似乎是准备放弃外围，集中力量固守，可能执行破坏性撤离。”

他提供的信息与我们之前截获的情报吻合，还更具体一些。

“我们也获得了类似情报。”奥克托维亚承认了信息重叠，“必须阻止他们完成集结或启动破坏程序。你们的目标是？”

“一个代号蜂巢的节点，疑似是灰塔在此区域的备用指挥中枢，位于这条通道尽头附近。”萨利文指向洞窟另一侧一个更幽深的洞口，“根据情报，那里防守严密，可能布置了针对精神能力的大范围干扰设备，正面强攻或常规渗透难度很大。”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向奥克托维亚：“要合作吗，姐姐？”

奥克托维亚陷入短暂的沉思。与萨利文合作意味着要将后背暂时交给这个难以预测的同父异母弟弟，并且可能卷入他那不分敌我的幻境之中。但蜂巢指挥部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如果能联手拔除，将对灰塔的残余指挥体系造成毁灭性打击。我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无人反对。

“可以合作，”奥克托维亚最终开口，“但行动指挥权共享，关键决策需我们双方同意。你如果要使用幻境必须提前预警，并确保我队人员有防护和脱离方案。目标是潜入蜂巢，摧毁核心功能，然后各自按预定路线撤离。”

萨利文点点头：“很合理的条件，我同意。在布置战术上我自甘下风，所以少校，请尽快布置任务，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

奥克托维亚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他的肯定，很快分配好了职责。我们小队负责主攻，从蜂巢后门进入，寻找指挥中枢防御弱点并进行破坏，萨利文的队伍分成两组，一组由他带领在蜂巢入口制造幻境干扰，另一组携带重火力埋伏在我们的撤退路线上提供火力掩护，以防有追兵追击。

萨利文走向他那队士兵，低声下达了几个简洁指令。一半士兵迅速散开，朝着蜂巢主入口方向去了，另一半开始部署便携式重机枪和狙击步枪，往我们预定的撤离路线走。我们也快速检查了装备。奥克托维亚再次确认了通讯频道和应急方案。

“行动。”奥克托维亚一声令下，我们奔进幽深的洞口。

前行不到百米，前方出现了明显的人工光源，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气密门，门旁有监控探头和隐蔽的射击孔，这里是蜂巢的后门。

“防御严密，强攻会触发警报。”我低声道，“门后有长约二十米的缓冲走廊，两侧可能有自动防御武器，尽头有第二道门，后面有蛮多人，应该就是指挥中心。”

“萨利文，你们就位了吗？”奥克托维亚通过耳麦询问。

“就位。三十秒后幻境启动。”萨利文的声音传来。

我们隐蔽在入口阴影处，静静等待。很快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猛烈的爆炸声，我们面前的门后立刻传来了骚动，监控探头的红点闪烁着自动对准了门后的方向。奥克托维亚对我点点头，红狼立刻像我们最初潜入第一个中枢一样，如法炮制了一个洞口。缓冲走廊内果然有两台自动机枪，枪口正指向主入口骚动的方向，尚未回转。维勒斯拉夫和利普斯同时出手，彻底破坏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