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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强吻 二(第1页)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彼此的脸颊上,凌肖的耳根与脖颈泛红,一路蔓延到锁骨,衬得她冷白的肌肤愈发诱人;温惊寒右耳后的朱砂痣愈发艳红,像是燃着的一簇小火,她的脸颊贴着凌肖的脸颊,肌肤相触的地方滚烫,心口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低声呢喃着“别离开我”,声音破碎在唇齿之间,

凌肖的心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温惊寒心口的跳动,隔着薄薄的中衣,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对温惊寒的隐忍、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这一刻尽数翻涌,她闭上眼,放弃了挣扎,微微仰头,默许了这场带着占有欲的吻。指尖轻轻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推开她,反而微微抬起,虚虚地抵在了温惊寒的后背,不是拥抱,却也不是抗拒,是妥协,也是沉沦,顺便还扶了一把温惊寒快要歪倒的身子,怕她醉得摔下去。

温惊寒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缓缓松开她,松开时还恋恋不舍地啄了两下她的唇,力道没轻没重,啄得凌肖疼得闷哼一声。凌肖的唇瓣红肿泛亮,带着清晰的齿痕,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睫湿漉漉地垂着,不敢看她,温惊寒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既有醉酒后的朦胧,又有亲密后的满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突然手滑,指尖戳到了凌肖的唇角伤口,凌肖疼得嘶了一声,她又慌慌张张地吹了吹,嘴里念叨着“不疼不疼”,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记住这个感觉,凌肖,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温惊寒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点鼻音,“苏戈给不了你安稳,彭策给不了你未来,只有本宫,能护你一辈子,能给你一切……”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拍得太用力,呛得自己咳嗽起来,咳得脸都红了,凌肖连忙抬手帮她顺气,她却抓住凌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凌肖看着她眼底的疯狂与笨拙的认真,心口五味杂陈,有愧疚,有隐忍,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的回应,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臣……是公主的人。”

温惊寒瞬间笑了,眉眼弯弯,醉意里满是欢喜,伸手将她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缠心剑硌在两人之间,冰冷的剑身与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可她抱得太急,忘了凌肖肩头的伤,凌肖疼得闷哼一声,她才后知后觉地松了松力道,却还是不肯撒手,只是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肩头,脑袋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像只黏人的猫:“真好,你是我的……今晚我不回寝宫了。”

凌肖没有拒绝,任由温惊寒抱着,坐在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明月。月光皎洁,洒在两人身上,映得温惊寒的嘴唇愈发艳异,也映得凌肖的眼底满是迷茫。她靠在温惊寒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肩头的伤口还在疼,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对苏戈的亏欠,对温惊寒的隐忍,对家世的迷茫,全都交织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怀里的温惊寒还不安分,手死死抓着她的衣襟,嘴里呢喃着“别离开我”,脚还时不时蹬一下石凳腿,像是在跟谁较劲,凌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按住她乱蹬的脚,指尖带着几分纵容。

而院墙外的暗影里,苏戈一身玄黑夜行衣,左眉柳叶疤泛着猩红,手里攥着影月刃,刃尖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她方才亲眼看到温惊寒强吻凌肖的模样,也清清楚楚看到温惊寒绊脚、撞桌、戳疼凌肖又慌张吹气的蠢样,气得浑身发抖,先是恨得牙痒痒,看着看着又忍不住皱眉,这长公主喝醉了怎么这副德行?

直到看到凌肖最终顺从,眼里的泪水才汹涌而出,恨意与疯癫交织,嘶吼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只化作一声声低沉的呜咽。她的小徒弟苏晚站在她身后,心疼地拉着她的衣袖,还忍不住吐槽:“姐,你看温惊寒那傻样,喝醉了连路都走不稳,凌肖姐说不定是怕她摔着才没推开……”

“对”苏戈疯癫地低笑,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却还不忘瞪一眼院内,“是温惊寒逼她的!是温惊寒囚禁她,威胁她!还仗着喝醉耍无赖!肖肖姐心里是有我的,她一定是有我的!”

她死死盯着院内相拥的两人,字字泣血,却因为太激动,脚下踩滑,差点摔进草丛里,还好苏晚眼疾手快拉住她。苏戈站稳后,依旧恶狠狠地放狠话:“温惊寒,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我会杀了你,把肖肖姐抢回来,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绝不会让你霸占她,还有,下次喝醉别丢人现眼!”

苏晚看着她又疯癫又嘴硬的模样,只能无奈地叹气,强行拉着她转身离去:“姐,咱先回去包扎掌心的伤,你刃尖都嵌进去了,再攥着该废了,到时候怎么救凌肖姐?”苏戈一听这话,才松了松攥着影月刃的手,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撑着:“无妨,只要能救肖肖姐,这点伤算什么……”话没说完,又疼得嘶了一声,全靠苏晚扶着走。

夜色中,苏戈的身影渐渐消失,只留下地上几滴带血的泪渍,和一句飘散在风里的执念,还掺着几分怨念:“肖肖姐,等我……等我替你收拾那个欺负你的醉鬼公主!”

偏院内,烛火依旧摇曳,温惊寒早已靠在凌肖怀里沉沉睡去,嘴里还在呢喃着“别离开我”,手死死抓着凌肖的衣襟,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脑袋还时不时往凌肖颈窝拱一拱,口水都快蹭到凌肖衣领上了。凌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底满是复杂,无奈又纵容。

肩头的伤口疼得愈发厉害,可凌肖却丝毫未觉,她抬头望着明月,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苦,无论要面对多少磨难,她都要护温惊寒周全,查清当年大火,和朦胧记忆中凌家被灭门的真相,给苏戈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解脱,顺便,以后得看着温惊寒少喝点酒,喝醉了实在太折腾人。

只是她不知道,这场由执念、占有、隐忍,还掺着几分酒后笨拙闹剧的虐恋,才刚刚开始升温,往后的路,只会更疼,更难,更无法脱身,也说不定会多出更多哭笑不得的荒唐场面。

天微亮时,晨光透过窗棂缝隙,筛下几缕细碎的金辉,落在凌肖简陋的木床上。温惊寒率先睁开眼,睫羽轻颤,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与金疮药的清苦,混着凌肖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和寝宫浓郁的龙涎香截然不同,却让她心头安定得发慌。

她动了动指尖,才发现自己竟蜷成一团窝在凌肖怀里,头枕着她未受伤的左臂,凌肖的右臂轻轻环着她的腰,力道松柔得很,像是怕碰碎她似的,又像是怕自己一动就把人惊醒。身上盖着凌肖那件洗得发白的玄色外袍,布料虽粗糙却干净,还带着日晒后的暖意,就是版型太大,下摆都垂到了床底,裹得她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温惊寒抬眼望去,凌肖还沉睡着,束发的发带不知何时松了,墨色长发铺了半张枕巾,几缕碎发贴在冷白颊边,平日里锐利冷硬的眉眼全然舒展,长睫垂落如蝶翼,唇瓣还有昨夜吻过的淡红,少了护卫的凛冽,多了几分少女柔和。她刚看得入神,凌肖忽然无意识地皱了下眉,嘴角动了动,似梦呓般嘟囔了句“别抢剑”,吓得温惊寒瞬间僵住,半晌才失笑,合着这人睡梦里都在练剑。

她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凌肖的眉骨,一路往下摩挲她清晰的下颌线,目光忽然顿在凌肖肩头的纱布上,昨夜相拥久坐,想来是又硌疼她了,纱布边缘竟洇出一丝淡红。温惊寒心头一紧,指尖顿住,眼底满是懊恼与心疼,昨夜只顾着黏人发疯,压根忘了她的伤还没好,正暗自愧疚,手却不小心按到了凌肖的腰侧。

凌肖本就浅眠,腰侧又是练剑人的敏感处,睫羽猛地一颤,睁开眼时还带着惺忪,看清怀里窝着的是温惊寒,浑身瞬间绷紧,像只被惊动的小狗,下意识就要撑床起身行礼,动作太急差点扯到肩头伤口,疼得嘶了一声,还没站直就被温惊寒伸手按住后背,轻轻按回床上。

“别动!”温惊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了往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缱绻,她顺势往凌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得凌肖颈窝发痒,耳朵后的朱砂痣贴着她的肌肤,闷声道,“本宫还没睡够,再陪本宫躺会儿。”

凌肖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牵扯到温惊寒,又怕碰疼自己肩头,后背绷得笔直,活像块硬邦邦的门板,低声道:“公主,此处简陋,被褥单薄,不比寝宫华贵,委屈您了。”

“不委屈。”温惊寒摇摇头,指尖死死抓着凌肖的衣襟,力道不自觉收紧,像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还得寸进尺地把腿搭在了凌肖腿上,“比本宫独自睡在空荡荡的寝宫,安稳多了——”

她抬眼看向凌肖,眼底没了昨夜的疯狂偏执,只剩真切的依赖,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得逞笑意:“昨夜你亲口说,你是本宫的人,没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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