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层狭窄逼仄,连翻身都困难,空气混浊潮湿,弥漫着货物腐烂的霉味和海水腥气。更要命的是,她们不能发出任何声响,连咳嗽都得死死捂住嘴。 好在卫清绝早有准备,带了几粒“清心定神丸”,能让人在困顿中保持清明,也稍稍缓解了身体的酸痛。两人轮流休息,一人睡时另一人保持警惕,听着头顶甲板上传来的脚步声和吆喝声,时刻提防被发现的危险。 最难熬的,反倒是那些不能动的时刻。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时刻贴在一起。沈知微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混合着药味和汗水,成了一种奇特的、让卫清绝安心的气息。有时候沈知微会轻轻揽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彼此的体温。那种时刻,所有的危险和疲惫仿佛都被暂时隔绝在外,只剩下两颗贴近的心。 “在想什么?”沈知微低声问...
叛出魔教后仇敌总来医馆送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