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是接风宴,格外丰盛。
谢老将军高兴,多喝了几杯。谢夫人则不停地给云澜布菜:“多吃点,看你瘦的。”
苏月坐在云澜身边,默默地为她剥虾,剔鱼刺。谢云澜来者不拒,她夹什么就吃什么,嘴就一直没停下。
饭后,一家人坐在花厅喝茶。
谢云澜说起漠北见闻——新修的军眷营如何热闹,边市交易如何繁荣,学堂里的孩子们如何用功。她说得生动,谢老将军听得连连点头,谢夫人也听得入神。
苏月静静听着,目光始终落在谢云澜身上。她的将军,在说起这些时,眼中闪着光。那是为民为国的心,是她最敬重的东西。
直到更鼓敲过二更,谢夫人才说:“好了,澜儿一路辛苦,早些歇息吧。”
回到房里,红烛高照。
门一关,谢云澜就将苏月抵在门板上,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方才在浴室里更急切,更热烈。三个月的思念,化作了此刻的缠绵。苏月回应着,手环住她的脖颈,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衣衫一件件滑落。床榻上,锦褥柔软。谢云澜俯身看着身下的人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阿月……想我吗?”
“想……”苏月脸红得像要滴血,“每一天都想……”
谢云澜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缠绵。
(发生了一些没过审的内容)。
许久,两人才渐渐平复。
谢云澜翻身躺下,将苏月搂入怀中。
“云澜,往后……可不可以不要再离开这么久了……”苏月小声说,“阿月受不了……”
谢云澜心中微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往后若非必要,我不出远门了。”
“真的?”
“当然。”谢云澜搂紧她,“我也舍不得你。”
苏月笑了,将脸埋进她怀里。
翌日清晨,苏月醒来时,谢云澜已经起身了。
她披衣下床,走到窗边,看见谢云澜在院中练枪。晨曦中,她身形矫健,枪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沙场磨砺出的杀气。
苏月静静看着,心中满是骄傲。这就是她的将军——能文能武,心怀天下。
练完一套枪法,谢云澜收势转身,看见窗边的苏月,笑了:“醒了?”
“嗯。”苏月推开窗,“怎么不多睡会儿?”
“习惯了。”谢云澜走过来,“倒是你,再睡会儿。”
“不睡了。”苏月摇头,“阿月去给将军准备早膳。”
两人并肩往厨房去。清晨的将军府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洒扫的下人。看见她们,都笑着行礼。
春杏正在厨房忙活,见她们来,笑道:“将军和县主怎么亲自来了?早膳马上就好。”
“我来看看。”苏月挽起袖子,“今日给将军做碗面,漠北的面食粗糙,定是吃不惯的。”
谢云澜站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中满是温柔。这样的清晨,这样的日子,是她从前不敢奢望的。
可现在,她有了。有家,有她爱的人,此生足矣。